“不知死活的小贼?”
熔山君闻言抚须的动作微微一顿,眯着眼睛看去,这才看到一股水汽般的灵光在不远处显化身形。
姬弘易眉头微蹙的看着柳玉京与熔山君二人,待感受到他们身上隐隐约约藏匿着妖气后,顿时便也意识到了此二人乃是积年大妖所化....
他所化人形乃是受父旨意,是为了投其所好更好的接触这老囚牛,实则内心反感的很。
一想到此二妖竟也如自己这般,姬弘易那满心的嫌恶几乎溢于言表。
柳玉京见状同样蹙眉。
因为在这碧眼公子哥的身上,他几乎真真切切的看到那种居高俯下的姿态,那种源于骨子里的倨傲。
‘这碧眼小儿,绝对是个赛级余孽
就在双方审视彼此的时候,敖恒心中顿感大事不妙,紧忙打起了圆场:“贤侄啊,柳熔二位道友乃是我相识的故交,非是贼人。”
说着他又给柳玉京和熔山君打了个眼色,笑呵呵的介绍道:“二位道友,这位乃是当世麟主之子,姬弘易,此番来我府上做客,以叙叔侄之情。”
“当世麟主之子......”
熔山君闻言心头一突,若非听到耳畔响起柳玉京传音的一句‘莫急’,他几乎本能的就要抽刀了...
毕竟之前那金毛孔与恶狰就是出自妖庭三脉之中的麒麟族,虽不知他们在麒麟族中身份高低,但也能猜出多半是家仆之类的角色。
而眼前之人既是当世麟主之子,也是那金毛?与恶净的少主...
一路货色。
“原来是麟主之子……”
柳玉京故作恍然的点点头,不咸不淡的道一句:“久仰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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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弘易见他嘴上说着久仰,实则态度淡然,已于心中将其归类于老囚牛那一类货色了....
反倒是熔山君方才那刹那间显露的敌意,让他心中暗自生疑...
莫非此二妖是哪家的家仆?
姬弘易眸光中的碧色微微一动,暗自动用了异瞳中的望气神通。
却见其碧眼中,柳玉京身后倒映出蛟形,熔山君身后显化出虎相....
老囚牛的本家?
......
待看出柳玉京乃是蛟身后,姬弘易目光微动的似乎明白了许多事,脸上也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来。
难怪那老东西与我推搪塞!
难怪那老东西不与我见其女!
原来已经和本家串通好了!
姬弘易心中恶气充盈,只觉自己此行像个笑话,但其面上却笑的愈发和善。
敖恒也怕引发不必要的误会,当即唇齿微动的与柳玉京和熔山君传音赔罪:“小侄年轻气盛,还望二位道友莫要见怪。”
柳玉京与熔山君倒是没什么...
可姬弘易见敖恒竟当自己的面与那两妖传音,心中愈发恼火。
他方才赶来的稍晚一些,并未看到那小洞天门户闭合之景,只当是那老东西为避自己,才让此二妖不去宴会,反倒在此偏僻之地的...
如今自己刚来,那老东西就与两妖传音,本就有所猜测的他自是愈发觉得自己被这老东西戏耍了!
“原来是叔父相识啊,险些闹了误会。”
姬弘易皮笑肉不笑的咋舌道:“可叔父明明在宫中设了宴,却不让这二位兄台赴宴,反倒让这二位兄台流连在这偏僻之地,这好叫小侄琢磨不透啊。”
“贤侄误会了...”
敖恒似乎也品出了他语气中的戏谑,当即眉头微蹙的解释一句:“我倒是想邀柳熔二位道友赴宴来着,但二位道友有事在身,不便赴宴,如之奈何?”
“哦~”
姬弘易闻言轻笑着点点头,索性也不装了,戏谑道:“到底是这二位道友有事在身呢,还是叔父刻意在避我呢?”
“贤侄这是何意?”
敖恒闻言目光微凝,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渐渐敛去,说道:“我有什么事是好避着你的呢?”
他所言句句属实,没有半句假话,除了不让女儿露面之外,自问招待这碧眼麒麟儿时没有什么失礼之处。
可如今这碧眼麒麟儿连装都不装了,不仅语气戏谑,好似此行受了多大屈辱一般,言辞中还隐隐带有几分怪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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