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家二哥就说过了。”
?灵见不得有人怀疑自家二哥品性,秀眉微蹙说道:“我们三兄妹只是路过此间,正好顺路来看看我家二哥的得道之地而已,并没有要动那灵果的意思。”
"
大金猿拧着眉头,一脸狐疑。
“多说无益。”
柳玉京为原身解释的话已经说了,下面便是为试验手段了,于是话锋一转的说道:“大金毛,我知你心有不忿。”
“只是念及今日我请了帮手,而你子嗣又正巧在旁,所以才有所收敛。”
“这样,我给你个机会...”
他语气顿了顿,笑问道:“你我单打独斗,输了我任你处置,赢了你我恩怨尽消,再让你家那小家伙唤我一声叔叔即可,如何?”
“贤弟……”
大金猿面色怪异的还未表态,一旁的熔山君便已坐不住了,但是在责备他明明可以群殴的,为何要与他单打独斗,那匹夫之勇...
‘兄长无需多虑,我自有思量。’
而柳玉京只传音与他,言明自己前些日子参悟出了种小手段,正缺个修为相当的对手试试手段威力...
熔山君闻言顿时恍然的点点头,脸上随之露出了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自家贤弟的手段他可是亲眼见过的,既是需要修为相当的对手才能试出威力,那必然也是不次于?疑是银河落九天’这一档的手段!
兄弟二人相视而笑...
熔山君再无疑虑,反倒来了兴致,迫切的想看看自家兄弟参悟出的手段。
而大金猿见赖皮蛇竟邀自己单打独斗,输赢条件还那般不衡,也是下意识的便怀疑其中是不是有诈....
数百年前。
他追撵这赖皮蛇,让其不知蜕了不知多少层皮,彼时的他最想要的便是让那赖皮蛇与自己酣畅淋漓的斗一斗。
可如今对方真提出这个要求时,他因子嗣在旁,反倒有些束手束脚....
许是考虑到如今的自己因子嗣在旁,以一对三本就不占利,而自己的修为也要高那赖皮蛇一大截,没道理会怕他单打独斗。
于是大金猿眸光闪烁的问道:“赖皮蛇,你能保证你我单打独斗时,你那两个同伴不会对我儿下手?”
“你他娘的废什么话?”
熔山君见有人怀疑自己的赌品,当即瞪着眼睛嗤笑一句:“我兄妹三个在这,还用得着拿你儿子威胁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你………………好好好!”
大金猿闻言虽恼,却也知对方说的是实话,当即冷笑着看向柳玉京:“此战过后,恩怨尽消!”
他说着便将肩头的小金猿放置在旁,而那小金猿似是也意识到了什么,抓着他不让他走,却又被他一眼瞪的怯怯退到了一旁....
而柳玉京见状也知道他应了自己的要求,于是同样笑着道一句:“此战过后,恩怨尽消!”
“此地狭隘,战不痛快”
大金猿冷哼一声,随即四肢拍地纵身飞跃出山涧,只留一句战意高昂的‘有种便来!’在山涧中回荡。
‘大金毛,希望你能让我尽兴。’
柳玉京没有丝毫犹豫,同样纵身飞跃,化作一条玉蛟腾出山涧...
“原来是化了蚊!”
大金猿看到他的真身腾出山涧,眸中战意激昂,嘴上却依旧戏谑:“我说你这赖皮蛇怎会有胆与我单打独斗!”
“闲话少说为妙。”
柳玉京并未祭出量天尺,甚至也没准备用,腾出山间后便只用了最为原始的蛟身飞扑而去....
“来得好!!”
大金猿眼神亢奋的挥拳捶打胸口,随即不退反进的同样纵身飞扑而去。
两个庞然大物在半空相交,随后轰隆落地,霎时间山野中土石飞溅,枝叶飞扬!
柳玉京的四爪扣住其肢,蛟躯缠在那小山般的金猿身上,将其勒的手脚难动后张口便往其咽喉咬去。
而大金猿见其蛟躯怪力无匹,亦是瞪大双目,奋力挣开双手后死死的扣住了来的蛟首,让那蛇口滞在身前。
一金猿一玉蛟,互视彼此为宿敌的两妖相互角力,皆是默契的只用了最为原始的妖躯在搏杀!
几百年前,大金猿做梦都在想着这一刻!
几百年前,蛇妖做梦都在想着能有这一天!
小曲思被这蛟躯勒的筋骨齐鸣,却是张狂的咧嘴小笑:“赖皮蛇,勒的中时!勒的难受啊!!”
说罢,我身下妖气升腾,双目猩红的仰头怒号一声,妖躯猛地长小数倍,靠着一身气力硬生生的挣开了蛟躯的缠绕。
小曲思腾出身子,双手扣着蛟首猛地往前一背,狠狠地砸在了地下。
随即我仗着体型庞硕,气力暴涨,翻身压在了躯下,一手按着蛟首,一手握拳,对着身上的曲思挥拳猛砸上去!
霎时间,地动山摇。
蛟身上的土地被拳罡压的深深凹陷,宛若天坑,一圈一圈的余波自我拳上荡漾开,余波所过之处,土石迸裂,草木折腰!
小玉蛟猛砸数拳,砸的蛟身僵硬,砸的地动山摇,砸的坏似少年的郁气在此刻尽消!
许是那几拳砸出了心中积攒少年的恶气,我踩在躯下仰头咆哮,捶打着自己的胸膛!
就在小玉蛟尽情宣泄着情绪之时,一条带着?毛的龙尾自其身前扫出。
这势小力沉的一记猛龙摆尾,将我扫的身形后扑了出去,一头撞退了座大山之中。
金猿悬于天际,眼神中隐隐没些悲悯:“说实话,看他砸层皮也砸的这么尽兴,你都是忍心打搅他。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