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宿看着身旁两人,又感受到那股汹涌的妖气,这才惊觉身旁的哪是人?
分明是两只化做人形的大妖!
在那玉蛟赤虎的注视下,角宿的腿脚仿佛被灌了铅,额头也在不经意间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他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怪癖好,为什么会有大妖化形成人呢?
“行了行了。”
柳玉京笑着将搭在角宿肩头的手挪开,身后妖气亦随之收拢,说道:“莫要把人吓坏了。”
熔山君同样也挪开手,收了妖气,只咧嘴咋舌一句:“贤弟,若是人族都似他这般,那你说的那一幕,估摸着还真不远了。”
就这短短的几息,角宿却觉得自己好似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心中暗道一句:苦也......
“走啊?”
柳玉京见他还呆呆地愣在原地,回眸唤道:“你不是要我帮你引荐此间堂仙吗?我们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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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宿闻言也似回过神来。
见两妖都在看着自己,他面色一变幻的不知在思量什么,最终一咬牙关,迈着沉重的步伐跟了过去。
“恕在下眼拙,不知......不知二位与那祝由部的堂仙是何关系?”
“她是我们的结义小妹。”
熔山君咧着嘴,目透凶光的说道:“那什么斗宿不是要和我们斗法吗,我这个结义大哥替弟妹做主应下了。”
角宿闻言神色恍惚,一时竟不知自己此行究竟是对是错...
待到堂仙庙。
?灵见两位兄长领着一个人而来,亦觉好奇,待从两位兄长之口得知角宿来此的目的后,眼神同样也很奇怪。
见角宿面色一阵青白,她也知其定被两位兄长吓的不轻,当即正色道谢:“道友赤诚之心日月可鉴,?灵在此谢过道友。”
"
听得?灵所言,角宿面色稍霁。
“我这两位兄长皆非凶恶之辈。”
?灵笑道:“道友能舍弃门户之见前来相帮,兄长言辞戏谑也只是打趣,还望道友莫放心上。”
“嘿~”
熔山君挑着眉头说道:“若非听贤弟之言,觉得你行事还算敞亮,我才懒得逗你呢。”
“因此前牛宿之事,三位对我观星部无甚好感,我亦能理解。”
角宿叹了口气,自嘲道:“若非担心此间生灵涂炭,我亦不会来此,只是没想到?灵道友已有两位兄长相助了,倒显得我不知所谓了。”
“能辨是非易,能尊本心难。
柳玉京看着角宿,正色道:“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
角宿闻言微微一怔,回过神后却只笑笑,道一句:“尊本心又有何难?”
柳玉京没有在这问题上深聊,只问道:“你既为救水火来此,却不知要如何救?”
角宿并未急着回答,反而目光灼灼的问道:“若是我说了,道友赢下斗法后能放过斗宿他们吗?”
“噫?”
熔山君闻言面色一沉,咧着嘴笑道:“就冲你是观星部之人这一点,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与我们谈条件?”
“那我宁死不言。
角宿神色淡然的说道:“我是为救此间水火而来,并非是想让此间水火再伤旁人,若是诸位不允,我亦不会做那坑害同族的小人。”
熔山君眼皮微眯的与角宿相视,而角宿明知其杀意,却同样不甘示弱的与之相视,仿佛生死在他那儿并不重要一般。
周边气氛也随之凝至冰点。
“水火本有伤人意,空口岂能化争歧?”
柳玉京感叹一句,说道:“你既知是非对错,他们又那般对你,你又何必为他们着想?”
“我知是非对错。”
角宿却依旧摇了摇头,正色道:“但你生在柳玉部,长在柳玉部,是绝是会做这吃外扒里之人的,还望见谅。”
“还真是拧巴...”
孙晨利见那硬骨头也觉没趣,问道:“方才还佩服他能辨是非,能尊本心,现在他那般岂是违心?”
角宿沉默了许久,只应一句:“总没东西需放在心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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