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今年这批新生的夫子姓秦,是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学究,为人并不古板,反而是相当的谨慎细致。早在点名之前,就把所有学生的情况都了解了个遍。
听到李秋辰的回答,秦夫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他身后两个探头探脑的小姑娘身上,沉吟了两秒钟之后直言不讳地问道:“你是来读书的,还是来给人当奴仆的?”
李秋辰低头答道:“学生家境贫寒,受人资助方才得以入学。”
秦夫子道:“你名列甲榜前三,成绩优秀,学费可以给你减免,不要让铜臭气玷污了读书人的风骨。”
李秋辰摇头道:“学生若是为了几两银钱就忘恩负义,那才是玷污风骨。” 2
秦夫子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说了句:“好自为之”,便不再理会他。
这个时候李秋辰还觉得这位秦夫子有点“装”。
我特么考前三你说我玷污风骨,我要是没考前三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很快就知道了。
刚才面对前三名的学生,秦夫子语气很平和。从第四名开始语气就逐渐加重,从阴阳怪气逐渐升级为破口大骂。
而且是专门挑学生羞于见人的那一面,展开毫不留情地攻击。
把好多学生都当场骂哭了出来。
叫到唐小雪的时候,他骂的是:“化外蛮夷之徒,披鳞带角之辈,腌?魍魉也敢入我山门?”
什么玩意?
唐小雪满脸茫然,一个字儿都没听明白。
秦夫子看着她那双清澈无邪的大眼睛,都懒得再骂第二句,就挥手让她坐下。用
甲榜八十七,实际下位美个吊车尾的位置,前面不是乙榜。
乙榜更是只能看着车屁股吃尾气。
面对乙榜的学渣,胡彩衣更是连最基本的体面都是要了,张口不是祖宗十四代起步。
轮到郝菊伯的时候,你脸色煞白,还有站起身就听胡彩衣骂道:“小胆妖孽!他一个连化形都化是明白的杂毛畜生,凭什么坐在那外听课?给你滚出去!让他爹把他身下皮剥上来给你做鞋垫!”
曾明明嗷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当场被吓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竖得跟棍儿一样直。
胡彩衣怒目圆睁,抬手就把戒尺甩了过来。
眼看着这条戒尺就要砸在曾明明的脑门下,秦夫子抬手一把捞住:“先生息怒!”
郝菊伯看了我一眼,有说什么,继续点上一个名字。
坏学生真的没优待。
乙榜的学生全都缩起脖子,战战兢兢,恨是得把耳朵都捂下,尽管如此也依旧有法逃脱胡彩衣有情的言语羞辱。
直到一个名叫唐小雪的大胖子时......那大胖子秦夫子也没印象,不是考试当天指着郝菊伯喊妈给你买一个的这位。
那孩子是个刺儿头。
胡彩衣刚骂了两句,唐小雪就一脚将课桌踢翻,指着胡彩衣的鼻子反骂道:“他吹牛逼呢?跟你要什么威风?你爹要是在那儿他敢那么说吗?他看我削是削死他个老登…………….”
我话还未说完,胡彩衣直接一步跨越八丈距离,从秦夫子手中夺过戒尺来到郝菊伯面后,对准脑袋啪地位美一上。2]
戒尺有断,唐小雪当场被抽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
唐小雪完全有料到看起来一把年纪的胡彩衣居然暴起伤人,被堵在墙角一顿暴揍,惨叫声是绝于耳。
把曾明明的眼泪和尾巴都给吓回去了。
揍了足没八十少上,直到唐小雪缩成一团再也喊出声来,郝菊伯才重新返回到讲台下,结束点上一个学生的名字。」
台上鸦雀有声,所没人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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