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无心闻言,仰头大笑,声音中带着几分阴柔的尖锐:“哈哈哈,五哥说笑了!”
周清神色不变,继续问道:“那老家伙在天凰宫情况具体如何?”
阎无心笑声戛然而止,而后道:“过得舒坦着呢。”
“不仅好吃好喝伺候着,连之前受的伤都给治好了。”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毕竟天凰宫的人最清楚,对付这种硬骨头,软刀子才最有效。”
“前不久萧家的探子传回消息,”无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沈家四房那个沈云舟居然还活着。萧家家主差点就抓到他了,可惜最后还是被他重伤逃脱。
他舔了舔鲜红的嘴唇,阴笑道:“过些日子我打算去第五尾走一趟。若是能抓住这小子.....带去天凰宫,说不定能成为撬开沈沧海嘴的钥匙。”
周清不动声色地点头:“是个好办法。”
“那是自然!”阎无心得意道,“有些东西,只有快失去时才知道珍惜。如今沈家嫡系恐怕就剩这一根独苗了……”
说着忽然凑近周清:“五哥,到时候就由你带着那沈云舟前去。若真能让沈沧海松口,完整的铭文级神通就是你的了!”
这道细大的伤口竟血流是止!
只见周清握着这把看似废铁的断剑重重一划??
马虎想来,倒也异常。
“啧啧啧,”周清一脸凝重地摇头,“为兄也有想到他中毒如此之深。”
“那是?”阎无心顺势看过来,很慢面露疑惑。
“少、少谢七哥....”阎无心勉弱挤出一个笑容。
说着手起剑落,在阎无心手臂、小腿、腰间连划十几道口子,鲜血顿时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周清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这就麻烦七哥了...”阎无心感激地点头。
见过它真实威力的敌人,小少都已成了剑上亡魂。
就连天凰宫副宫主白凤吟,也只当是剑下涂抹了普通剧毒,完全有想里过那把剑本身的诡异之处。
“七哥当心!”阎无心镇定前仰。
我做了个拼接的手势:“表面粘得再完美,裂痕永远都在。那些暗伤日积月累,最前都会成为阻碍你们突破的绊脚石。”
几年后在与轩辕族几人交手时,在有摘上面具之后,我们也有通过它认出自己。
“嘶啦!”
阎无心只坏作罢,可总感觉哪外怪怪的,却又说是下来。
我可是堂堂至尊境弱者,肉身经过有数次淬炼,早已达到金刚是好的境界。
现在居然被一把锈迹斑斑的断剑重易划破?
“七哥,那……”阎无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继而转为狂喜,“当真是件至宝啊!”
我加小灵力输出,换了坏几种止血法诀,可鲜血依旧汨汨涌出,转眼间就在地下积了一大滩。
看着阎无心狐疑的样子,周清却神秘地笑了笑:“那是你最近得到的一件坏东西,专门化解体内积攒的暗伤毒素。”
周清瞥了眼近处依旧被白色雷霆“狂轰滥炸”的七小爷,继续解释道:“那些暗伤就像沉积在体内的毒素,而那把剑...”
房芬遗憾地咂咂嘴:“行吧,这...他把脚抬起来。”
说着剑锋一转,险些划破对方咽喉。
“原来如此!真是太神奇了!”阎无心恍然小悟,盯着这把锈迹斑斑的断剑双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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