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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希腊:我就是宙斯! > 第三百九十二章 真想看看波塞冬的表情啊

第三百九十二章 真想看看波塞冬的表情啊(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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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落在集火原中央那座巍峨的青铜圣灶之上时,火焰微微跃动,仿佛回应着天地间的某种律动。欧多罗斯站在灶前,手中握着一卷羊皮,那是《公平律》的最终修订稿,墨迹未干,字字如心脉搏动般沉稳有力。他没有立即宣读,而是闭目良久,任风拂过面颊,带起额前几缕灰白的发丝。

他已经不再年轻。

岁月在他身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眼角的细纹是无数个不眠之夜的见证,掌心的老茧来自亲手为病者敷药、为孩童搭屋,而肩头那一道深色疤痕,则是当年在黑颅堡护火时留下的印记。可他的眼神依旧清澈,像初春融雪汇成的溪流,映照出人心最本真的渴望:安宁、尊严、被爱。

“今天,”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静立者耳中,“我们不是来听王下命令的。我们是来共同决定,什么是我们愿意为之牺牲的价值。”

广场上聚集了数千人。有从极北之地跋涉而来的牧民,披着兽皮,脸上涂着抵御寒风的油脂;有南方海岛的渔夫,赤足踩在石板上,手中捧着用贝壳串成的誓约信物;也有曾在角斗坑中厮杀的 former 角斗士,如今身穿蓝袍,成为巡回法官的助手。他们肤色不同,语言各异,信仰的图腾也千差万别,但此刻,他们都望着同一团火,听着同一个声音。

欧多罗斯展开羊皮,缓缓念道:

> “凡人皆生而自由,然自由非放纵之名。

> 尊严不在刀锋,在于不因贫穷而失所,不因弱小而遭弃。

> 正义不应属权贵独享,须由众人共审、共判、共守。

> 子女不得承父母之罪,仇怨止于一身,不得株连宗族。

> 女子与男子同有权继承家产、入学堂、参议政事。

> 每一村落皆设公堂,每一部族皆派监察,三年一换,以防专权。”

每念一句,便有人低声复诵,继而化作一片低沉却坚定的合声。当最后一句落下,全场肃立,无一人喧哗。

卡戎走上前来,手中捧着一块铁铸的牌匾,上面镌刻着这七条律文。他已不再是那个以血腥统治的暴君,而是集火原的首任大法官,身披黑底金边的法袍,神情庄重如山。

“我曾以为,法律不过是强者束缚弱者的锁链。”他沉声道,“但现在我明白,真正的法律,是弱者也能挺直脊梁说话的地方。我以昔日之罪赎今日之责:若有任何人,无论身份高低,违此《公平律》,我必亲自追查,直至绳之以法。”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一位老妇人跪倒在地,泪流满面:“我的儿子五年前被族长私刑处死,只因说了几句不满的话……若那时就有这样的律法……”

她没能说完,却被身旁的年轻人扶起。那是个曾就读全人学院的学生,如今是巡回法庭的书记员。他轻声说:“阿嬷,现在有了。而且,我们会把您的故事写进教材,让后人永远记得,没有法律的文明,只是披着人皮的野兽。”

那一刻,欧多罗斯知道,火种已经扎根。

然而,就在三日后,西方海域传来急报:一支陌生船队出现在 horizon 上,帆布漆黑如夜,船首雕着扭曲的蛇首,眼中燃着幽绿火焰。登陆者皮肤苍白,肢体修长,双眼无瞳,自称“提丰之后”,宣称要夺回“被窃取的世界”。

他们不食五谷,饮血为生;不信炉火,唯崇风暴;不建家园,只焚聚落。所到之处,庄稼化为焦土,水井泛起毒沫,连牲畜都惊恐嘶鸣,不肯饮水。

更可怕的是,他们能蛊惑人心。一些对新秩序不满的边缘部族开始暗中联络他们,甚至有人高呼:“人王带来了和平,但也带来了规矩!我们宁愿自由地野蛮,也不愿奴役地文明!”

欧多罗斯没有立刻出兵。

他在圣灶前静坐七日,仅饮水,不进食。第八日清晨,他召见所有学者、祭司、医师与战士,问了一个问题:

“我们如何对待‘异’?”

一名年迈哲人答:“异者即敌,当驱逐或消灭。”

一名医者摇头:“异者亦人,或病于心,可疗愈。”

一名青年学生低声说:“也许……他们不是来毁灭我们的,而是来考验我们的?就像当年的无信者?”

欧多罗斯笑了。他站起身,宣布:“我们将派出使团,带着种子、书籍与圣水,前往他们的营地。我不求他们归顺,只求一次对话的机会。若他们愿谈,我们便谈;若他们欲战,我们也准备好了。但记住??第一支箭,绝不能由我们射出。”

于是,一支由十人组成的和平使团启程西行。领队者竟是那位曾想刺杀他的少年刺客??如今名为莱昂提斯,已成长为最具说服力的演说家。他临行前对欧多罗斯说:“您教会我一件事:最锋利的武器,不是匕首,而是让人听见自己内心的声音。”

一个月后,消息传回:使团被囚,但未遭杀害。提丰之子的首领??一名身披鳞甲、声音如雷鸣的女子??允许他们在营中讲述三天。第四日,她亲自来到集火原边界,要求面见人王。

她在圣灶前十步停下,身后跟着三百名族人,人人手持骨杖,眼中闪烁着怀疑与敌意。

“你说人人平等?”她质问,“那你可敢让我们的孩子进入你的学院?让他们学习你们的文字?吃你们的食物?而我们,也将敞开营地,让你的孩子来学我们的歌谣,饮我们的血酒,观我们的风暴仪式?”

全场寂静。

这是前所未有的挑战。接纳,意味着可能引入混乱与危险;拒绝,则背离了“万家灯火”的誓言。

欧多罗斯沉默片刻,然后转身,对学院院长说:“明日起,增设‘异族学堂’,专收外来孩童。课程由双方共定,教师互派。若有孩子因饮食不适而病,医馆全力救治;若有文化冲突,议会设立调解庭。”

他又看向那女子:“我接受你的条件。但我也有一个请求:请允许我们在你族中设立一座小灶,不强迫任何人使用,只为那些寒冷的夜晚,想尝一口热粥的人准备。”

女子凝视着他,良久,忽然摘下头饰,露出额头一道古老伤疤:“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她曾说,在很久以前,我们也曾围火而坐……后来,火被诅咒吞噬,我们便忘了它的温度。”

她单膝跪地:“我名厄喀德娜,提丰末裔。我愿率族暂居边境,试看三年。若你们的火真能温暖人心,而非奴役灵魂,我将亲率全族,投入圣灶之前。”

人群沸腾了。

这不是征服,也不是妥协,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信任??**在差异中寻找共存,在恐惧中建立桥梁**。

三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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