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听我解释大叔。”
邦尼倒在桌案上,她的脸紧贴着卷轴。
而锯肉刀此刻就架在她的后颈。
宁语在一旁疯狂摆手解释:
“我们没有做坏事,真的真的,这不是什么邪恶仪式,不是用来沟通邪神的,不是不是......”
其实邦尼与地宫里的意志共鸣已经达成。
老师交给宁语的任务她已经完成,就算邦尼此时被杀也无伤大雅,所以宁语解释得有点敷衍。
“大叔你看,我们只是在学习一些种植技术。”
她把桌案上那些书名非常唬人的农业典籍摊开,推到大叔面前向他一一展示。
但就是没舍得把上次顺走的燧发火枪拿出来还给人家....
这段时间学院里发生的事情宁语是知道的,包括上一次长腿执事长差点被砍死时,宁语也在现场。
她大概能猜到,眼前这位造型炫酷拉风的帽子大叔应该是受学院高层的控制,在猎杀那些私底下沾染禁忌术法的学徒。
而眼下她与邦尼正在执行的无疑是最邪恶的禁忌仪式之一,被盯上并不奇怪。
显然,帽子大叔并不在乎宁语这些苍白无力的解释。
他的眼眸中只有冰冷、淡漠。
...
“??”
宁语在观察对方微表情的时候忽然发现,三角帽檐下垂落的发丝有些泛白,而上次他的头发还是全黑的。
“大叔你的凋零化好像有点严重哦,圆桌只让你干活不给你发工资吗?真是可恶啊。”
说罢,她朝韦恩打了个手势。
蜷缩在角落里的韦恩立马蹦?着跑到黑胶唱机旁边,用两只脏兮兮的爪子抓住唱机摇杆,开始卖力地转动。
“灯登等......灯登灯~”
一个个音节组成琴声,从唱机喇叭口流淌而出。
男人转头看向唱机,目光中带有几分困惑。
人性,正在一点点随着音律沁入他的脑海。
他感觉到了,自己这具衰败的身躯体内似有生机在涌动,仿佛停滞了的血液又开始流淌了起来....
连带着,他那泛白的发丝也在一点点转黑,并重新焕发光泽。
这是他进入这座梦境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宁静,正在转动唱机摇杆的那只小猫,在他的视角内本应该是待狩猎的野兽,但此刻他挥动屠刀的欲望却并不强烈。
This true music
嘭!
轰隆一
猎人在音符的安抚之下暂时放下屠刀。
而监牢里的残血巨剑侠却杀得飞起。
巨剑每次横扫,都裹挟蛮力道,轰碎一大片活尸。
珲伍复刻了上一次的做法,他先解开了一至三层的封印禁制,任凭这些游魂顶号的活尸逐层涌了上来,然后撞上自己的巨剑,碎成渣渣。
巨剑替换小匕首模组,然后开始疯狂划拉,从监牢深处涌出来的活尸就这么一片接着一片被剁碎,解压程度堪比肉鸽游戏。
才没一会儿,就死得差不多了。
毕竟珲伍只能刷前三层,剩下的七层那都是人家的。
监牢主通道再次回到半个月前的模样。
上下左右都被黏?的血浆糊满,碎肉与肠节铺了一地。
由于监牢的主通道本就是沿着核心筒螺旋向下的斜坡,站在这里若是脚下靴子的摩擦力不够强,很容易脚下一滑,就像溜冰一样直接滑到底层去。
嘭
珲伍将巨剑往脚边地板上一插,仔细聆听来自地底深处的动静。
这次刷魂的速度比上回快很多,是升级带来的数值增幅,其实干完活珲伍就应该离开的,与刚出狱的古老意志混个脸熟这一步并不是必走的流程。
可是监牢大门被关上了。
撇去其他人为因素的话,就只剩一种可能性了??
门,应该是底下即将出来的那位关的。
?想见珲伍。
虽然直面古老意志的危险系数很高,但却并不慌乱。
如他此前所说,最危险的环节已经度过了。
某种程度下来说,我奉下了血肉,又奉下了灵魂,那外的所没祭品都是我是辞辛劳从其我地方运来的。
故而在古老意志的眼中,我不是这个最虔诚,忠实的眷族。
那也是下一次霸王有没在初见就对珲伍上手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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