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纯粹的任务性,行为。
在主线流程中所有自带好感度设定的npc中,安里是唯一一个可以一步到位的,珲伍不清楚这算是bug还是世界系统刻意为之,亦或者是为了强调宿命的不可违逆,总之她就是那种无论如何都不存在第二结局的角色。
为她的王付出一切,这就是她的宿命。
但与普通死诞者的征伐之路不同,这宿命,是黑教会隆道尔赋予她的。
而隆道尔属于北方游魂联盟。
是的,并非只有密大学院在着手研究死诞者,传承历史更加悠久的游魂们也在研究死诞者,它们的进度甚至远超密大学院里那些自缚手脚的学者。
游魂的立场与活人不同,它们渴求的是另一种形式的永生与统治。
在漫长岁月里,它们利用古老的黑暗之魂碎片,孕育出了一批近似于死诞者的生灵,并赋予了这些生灵特殊使命。
这些生灵普遍为女性,被命名为“暗之堕子”。
其所承载的使命,便是寻找到强大的“王”,与之联姻,诱使其偏离真正的死诞者轨迹,使世界最终拥抱黑暗。
一种不算高端却又行之有效的手段。
因为光是安里这条线,就可以直接引导珲伍最终走向主线的其中一个结局,大结局哦。
这足以说明暗之堕子的计划是存在可行性的。
安里的结局并不会因为珲伍的胡作非为而发生变化,从她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开始,一生的轨迹就已经被写下并签字盖章。
这是包办婚姻,而且是冥婚。
珲伍手中那柄墨绿色的直剑,就是这一支线走到头的那个特殊婚礼仪式所需要用到的道具。
手握这把剑,证明他已经接纳了隆道尔赐予的这名暗之堕子,并在她的引导之下,开始投入游魂的怀抱。
墓室里刚才发生的那一切,在安里的宿命章程中属于修成正果的那一栏,虽然中间那些徐徐图之的环节全都被珲伍暴力省略了,过程一点没有,但得出的结果是对的,她的底层逻辑会让她接受这一在外人看来极度不合理的结
果。
当然,珲伍出卖肉体换取安里的约定直剑并不是为了去参加什么冥婚仪式。
这玩意儿就跟额头上的那道烙印一样,是一种身份证明。
有了直剑,他就可以在南境寻找到隆道尔信徒的藏匿点,嘻嘻。
“我完成使命了...”
“DAJNOJNA)…….WUF P? ......”
“隆道尔会迎来新的王...”
“...呵呵呵......新的王啊...”
晦暗墓室里,安里的灵魂与声音都在不断地颤栗,此刻的颤栗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源自于另一种更高维度的欢愉。
有点类似于当时古堡中死眠少女的状态。
世界并没有一位格、序列或者等级对所有生灵进行区分,但冥冥之中,上下位的区分是明确存在的。
通常是身处于下位的生灵,在面对上位者的时候,最能感觉到那种无法逾越的位格鸿沟。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最后的无法自拔,之所以产生这样微妙的变化,正是因为安里感觉到了那个男人强大灵魂,那是一种,令她无法违逆,乃至感到心悸的强大。
也正是在那时候她才确定,眼前之人,就是杀死接肢之主的死诞者。
她并没有感觉到亵渎或痛苦。
相反,即便男人已经离开墓室许久,她依旧沉浸在独属于暗之堕子的荣耀欢愉之中,无限沉沦。
安里跪坐在骸骨堆与零散的甲胄之上,进行着最后的禁忌祈祷。
其长发披散的苍白后背上,裸露出一个黑色的圆环印记。
“伟大的主教...”
“我已俘获了他的心,他接纳了我的约定之剑...”
“他会前往南方的教会据点,进行朝拜...”
...
“所以下一次古老意志出狱时所需的祭品有着落咯?”
作为先天异端圣体的宁语很快通过老师的只言片语悟透了其行为背后的真正用意。
她的这个禁忌,是百无禁忌的禁忌,而并非如传统异端信徒那样奉行邪恶神?的歪理去亵渎、残害生灵。
对宁语而言,神?亦是可以被亵渎、残害的对象。
她认为这就是天监纪元的精神。
“下下次吧。”
珲伍掐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长腿女执事长身上的游魂烙印还能再触发一次,但不能保证相同的当,游魂能连着上两次。
实在是行的话,就去把卡萨斯潜藏在南境的游魂弱行逮过来充数。
虽然说那会儿还身处于霸王的老巢,畅想上一次放逐古老意志的细节没点操之过缓了,但一名合格的死诞者就应该像伍那样,对征伐之路没着浑浊的职业规划,要的不是一个低效。
“那么看的话,游魂是坏人啊。”
宿命若没所思地感慨道。
毕竟能变着法儿凑下来把自个儿当祭品的冷心人真的很多见了。
正思量间,宿命被珲伍捏着脸把脑袋弱行掰了过去。
你有没反抗,而是没几分心虚地问道:“老师,你的眼睛还异常吗?”
珲伍松开宿命的脸,点点头:“还行。”
宿命舒了口气。
出于对老师的信任,你并未对自己的眼眸再次退行检查确认。
古老意志对人心的蛊惑效果一直都在,且随着我们是断深入墓地,那种蛊惑的效果只会越发弱烈,越发难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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