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骑士地倒下。
不死队员并非每一个都如队长那样掌握着凶悍可怕的力量。
但这支队伍从来都不以个人强大而著称,除了远征军内部,世人其实记不住这些成员的真正名字,人们只知道不死队这个名号。
某些记载文献中写道??不死队员或许个体实力甚微,但当所有队员体内的狼血汇聚时,便拥有了斩杀王者的实力。
他们一直都以攻杀能力著称。
与其他骑士不同,不死队员双手都是兵刃,而不佩戴盾牌,似乎就是为了迎合其向死而生的战斗风格,他们身上的护甲也非常轻便,防御力并不强。
这样一支队伍在有限的空间里展开厮杀的话,顷刻间就会让空气中飘满血雾,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绞肉机。
大伙都是高低防,甚至是无防。
故而这种高强度厮杀的持续时间不会太久。
红眼的与非红眼的相继倒下,等待深渊与篝火的下一轮召唤。
而这一轮厮杀循环的收尾,亦如珲伍他们最开始进来时看到的画面。
队长身旁的队友已尽数倒下,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将手中大剑刺入最后一名红眼队员的胸口。
但这一次珲伍没有再给他喘息的机会。
狮子斩下砸,接重攻击,直接打崩了队长的韧性,最后接处决。
队长的血条被彻底清空。
他趔趄后退了几步,无力地倒了下去。
“结......结束了吗?”
宁语环顾四周堆积成山的尸体,问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是废话的问题。
空气中的血雾缓缓下沉。
师徒二人身上脸上都已经挂满血色。
鲜血在宁语脸庞上凝结成滴,顺着皮肤向下滑动到下巴尖,最终滴向地面。
然而血滴落地的脆响并未响起。
它在落地的前一瞬停住了,凝固在半空,这般停滞了片刻之后,似是受到某种牵引,开始朝着某一方向飘动。
不仅仅是这一滴血。
所有不死队成员身上的血都在一点点地渗出身躯,朝着场地最中心汇聚。
血滴汇聚成血流,融合成血河。
它的终点,是最后一个倒下的队长的尸体。
“狼血吗?”
宁语神情愕然。
珲伍伸出手捏住宁语两侧脸颊,把她的脸掰正过来认真检查了她双眸的颜色。
宁语的嘴被捏的变形,但没有挣扎,嘟着嘴含糊不清地问道:
“额害正常嘛楼西?”
珲伍松手,点头。
宁语长舒了口气,又问道:
“他还会再站起来的对吧?”
珲伍提起巨剑:“嗯,该二阶段了。
血河在空中流淌、汇聚,队长的尸体像提线木偶般被缓缓提起,血液开始汇入其身躯,渗透进每一处伤口,每一个毛孔。
再次落回地面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无力,而是稳稳地半蹲下去,伸手握住地上的法兰大剑与爪刀。
呼
在他的手握住剑柄时,法兰大剑剑身燃起火光。
他抬头看向珲伍。
眼眸中已然是一片猩红。
宁语感受到来自队长身上的恐怖威压。
那是同时掺杂了狼血与深渊两种力量的成果。
她的声线不自觉地微微发额:
“狼血输了吗...老师?”
珲伍给出了平淡的回应:
“没输。”
螺旋剑创造了这片狭义的时间和空间,它令这里的所有不死队成员得以无休止地战斗下去。
异常来说,那场混战厮杀就算没了珲伍和季琛的加入,也是会那么早就开始。
因为篝火中的人性尚未焚烧殆尽,重新站起来的是应该只没队长一人,而应该是持续少人混战。
但深渊外这位似乎没些是耐烦了。
?按上了暂停键,弱制中止了那一循环,而?所使用的方式,是侵蚀了那外最微弱的一个灵魂,也不是队长。
在巨剑的视角外,不是螺旋剑创造存档的力量被深渊扭曲、修改了。
那才是你真正感到恐惧的原因。
也算是正面回答了你在老狼石像后提出的这一问题。
为何要对抗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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