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技巧我们曾经在军队里练习了上万次,早已是炉火纯青。
很快,那个海殍就被我撂倒。
我抬头一看,刚好看见两个海殍怪叫着冲上来,我顺势就把手里的这个海殍扔过去,将那两个正准备冲上来的海殍撞入了大海。
“我们也来帮你们!”
这时候,老符带着一群海猴子赶到船尾甲板,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一把钢叉,这是海猴子最喜欢的武器,既可以捕鱼,又可以杀敌。
老符一上来就亮了一手捕鱼的绝活,但见他跨步成弓,旋转腰身,利用身体旋转的力量,猛地将右手中的钢叉投掷出去,嘴里还很自信地喊道:“中!”
嗖!
钢叉破空激射而出,宛如一条出海银龙,又像是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
闪电过后,一个海殍的胸口直接被钢叉贯穿,腾空而起,钉在了桅杆上面。
老符的这一手飞叉的绝技,令在场众人轰然叫好。
老符和那群海猴子相当的骁勇善战,战斗力比那些船员强了不少,在众人的联手协作下,经过近一个钟头的激战,终于把冲上船尾甲板的那些海殍,尽数赶回海里,甲板上也留下十几二十具海殍的尸体,海风一吹,腐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夕阳几乎已经完全沉入海里,天色黑沉下来,那些海殍没有再继续追杀我们,他们就像幽灵,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中,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消失,看着那平静的海面,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张军民累得瘫坐在地上,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他叫来随船的医生,给受伤的人处理伤口,然后又安排了几个心理素质稍强的船员,负责清理那些海殍的尸体,以及船尾甲板的清理工作。
甲板上一片狼藉,有尸体,有内脏,有碎肉,还有人类的红色血液以及海殍的黑血,就像涂鸦一样四处喷溅。
医生过来帮我处理伤口,解开早已被鲜血浸湿的绷带,医生都愣了一下,问我怎么伤得这么重。
我说刚才不小心,被海殍咬了一口。
医生说:“伤口太深,需要缝针!”
我点点头,直接伸出手:“来吧!”
医生有些诧异:“不打麻药吗?”
“直接上吧!”我很硬气的说,脸上露出那种“视死如归”的决然表情。
古有关云长刮骨疗伤,人家刮骨祛毒都不哼一声,我这缝合一下伤口又算的了什么呢?
潘月灵伸出手,握住了我的右手,冲我点点头,虽然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爱情的力量给予了我莫大的鼓励。
从头到尾,我愣是没有吭一声,等到医生缝合好伤口,我流出的冷汗都在甲板上留下了一个人形。
我吁了口气,整条左臂都已经疼得麻木了。
为了宽潘月灵的心,我还强颜欢笑举起手臂晃了晃:“看,没事了!”
“来吧,喝杯酒庆祝一下!”王东北抛给我一瓶冰镇啤酒。
我咧嘴笑了笑,直接用牙齿咬开瓶盖,然后仰起头,咕咚咚把那瓶啤酒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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