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柳若依一前一后,几乎同时彻底冲出了阵法。
"......"
冲出阵法的瞬间,身后那令人窒息的棍风压力骤然消失。
“公子好本事。”
柳若依一双桃花眼,大眼盈盈地盯着陈守恒看了几眼。
“柳姑娘谬赞了,全靠柳姑娘的几位师兄帮衬。”
陈守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略微波动,迅速平复。
柳若依则走向了被扔出阵外的师兄们。
就在陈守恒爆发气血,如电光般冲出阵法的那一?那。
点将台上,一直目光淡然的郡守,眼中骤然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精光。
他端坐的身姿似乎微微前倾了一瞬,一道无形却浩瀚的神识悄然扫过场下的陈守恒。
郡守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极淡却意味深长的笑意:“灵境?还懂得藏锋守拙......看来,我溧阳明年要有武进士了。”
点将台的动静,陈守恒自然不知道,他急忙来到钱来宝和石中坚处。
此时,两人已被校场衙役抬到了一旁,正龇牙咧嘴地揉着身上痛楚的地方。
“钱师兄,石师兄,伤势如何?”
陈守恒走近询问,目光扫过两人身上的淤伤。
“嘶......他娘的,这帮军下手太狠了,疼死老子了………………”
钱来宝揉着自己红肿的肩膀和后背:“不过还好,都是皮肉伤,骨头没事,内腑也没震到。”
十八名守阵武师显然极有分寸,下手虽重,却都避开了要害,旨在击退而非重伤。
石中坚沉默地摇摇头,示意自己也无大碍。
他紧锁的眉头和眼中难以掩饰的失落,声音有些低沉:“陈师弟,恭喜你......又过关了。”
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羡慕,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他顿了顿,望着武阵方向,眼神黯淡,声音更加低落:“今年的郡试.....太难了。若往后年年都是这般难度......我......我恐怕科举之路,真的无望了。”
陈守恒安慰道:“石师兄,不必灰心。今年郡试武阵难度陡增,大家都不适应,通过者寥寥。这应是第一次,往后定然会有人钻研出应对之法,或官府也会酌情调整。一次失利,不代表什么。来年再战便是。”
这时,旁边的钱来宝龇牙咧嘴地插话,语气夸张又带着他特有的纨绔味:“哎哟喂,中坚,你要坚强啊,有时候我是真羡慕你,除了成功,别无选择!不像我,不考武举,只能回家继承我爹那三间绸缎铺、两间客栈、一间当
铺和两千亩地了......”
石中坚苦笑,不再说话。
日头西斜。
很快,考试结束。
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等待结果。
虽然大部分人已经知道了,但仍等待宣布。
过了半晌,郡都尉再次登台,手持一份名册,面容肃穆。
“肃静!”
他沉声喝道,目光扫过台下:“本届溧阳郡武秀才郡试,至此已告一段落。现将武秀才录取者名讳,公布如下!”
他声音洪亮,开始逐一唱名。
每一个名字被念出,台下便响起一阵或羡慕或祝贺的低语,被念到名字的考生则难掩激动,挺起胸膛。
“溧水县,岳峰!”
“松江县,蒋成!”
“萍县,张远!”
“清水县,柳若依!”
“镜山县,陈守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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