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两条白绫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凭空出现。
自大门外的阴影处激射而入。
那白绫看似柔软无力,速度却快得惊人,精准无比地缠向跑得最快的两人脖颈。
那两名护卫只觉得颈间一凉,随即一股恐怖的巨力猛然收紧。
呃!
他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眼球瞬间凸出,旋即便软软垂下,气息断绝。
白绫毫不停留,如同索命的无常之索,在空中一抖一绕,又闪电般袭向其余奔逃之人。
或缠颈、或缚腰、或锁足......
白绫灵动刁钻,任凭那些护卫如何闪躲,格挡,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精准地搭上他们的身体。
一旦被缠上,那看似柔软的白绫瞬间变得坚逾精钢,柔韧的绫身爆发出恐怖的绞杀之力。
咔嚓!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接连响起。
剩余的护卫,连惊呼都被扼在喉中,顷刻间便被勒断筋骨,口鼻溢血,瘫软在地,死状凄惨。
不过眨眼功夫,所有蒋家护卫尽数被诛,无一生还。
脚步声轻响,玲珑的身影自门外缓步走入。
她依旧一身素衣,纤尘不染,只有那双流转的眼眸深处,残留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杀意。
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尸体,径直走向静立原地的陈立,微微躬身:“前辈。’
陈立目光落在玲珑身上:“那边情况如何?”
“回前辈。”
玲珑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已全部办妥。”
陈立点了点头。
一旁的陈守恒看着满地的尸体,眉头微蹙,上前一步道:“爹,这些尸体......是否需要处理一下?”
陈立摇了摇头,语气果断:“不必了。走吧。”
说罢,他转身便向门外走去,没有丝毫停留之意。
玲珑见状,急忙快步跟上。
她原本平静的脸上忽然换上了一副的幽怨神情,声音也变得楚楚可怜:“前辈,您就这样走了?今晚过后,醉溪楼奴婢是不能待了。您若是不将奴家纳入房中,给个名分庇护一二,奴家可就真的无家可归,要流落街头了呢。”
她轻轻拽了拽陈立的衣袖,眼波流转间满是委屈。
陈立脚步未停,甚至未曾转头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瞥了下她拽着自己衣袖的手:“今晚死的是惊鸿。与你玲珑,有何干系。”
玲珑拽着衣袖的手微微一僵,幽幽叹息一声,松开了手。
她不再多言,默默跟在身后,三人身影迅速消失在的夜色之中。
清晨,阳光透过窗棂。
彩蝶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她秀眉微蹙,心中满是疑惑。
昨夜不知为何,自己竟睡得如同昏死过去一般。
连平日里厢房的丝竹声都未曾听见,这在脂粉迎送,夜夜笙歌的醉溪楼是极少有的事。
她慵懒地披上外衫,趿着绣鞋,想去寻些温水醒醒神。
刚推开房门,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臭味便猛地灌入鼻腔。
彩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吐出来。
她惊恐地捂住口鼻,下意识地循着气味向楼下大堂望去。
只一眼,她便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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