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却不恼,反而凑近了些,小眼睛里闪着精光,压低声音道:“蒋管事,您这火气忒大了些。可是......楼上的贵主,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蒋厉闻言,狐疑地打量着他:“你怎知道?”
他此刻正是病急乱投医的时候,也顾不得对方身份了。
白三嘿嘿一笑:“这醉溪楼里,还能有啥新鲜事?小的看您愁成这样,怕是贵主要的人,不好找吧?”
蒋厉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可不是吗。小公子眼界又高,咱这小楼的女子,放出去,那也是上乘的,可他却看都看不上。非要顶尖绝色,还要一日内找到,这......这让我上哪去变一个出来?”
白三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种“我懂”的笑容,声音压得更低:“小的倒是知道一位绝色,容貌气质,只怕比惊鸿姑娘还要胜上几分,清冷绝艳,保准能让楼上的贵主儿满意。”
“哦?快说,是谁?”蒋厉急忙询问。
白三嘿嘿一笑:“蒋管事,小人这消息,总得有点彩头不是?事成之后,小的也不要金钱,只要将管事您抬抬手,给我五个楼里姑娘的管治权就成。”
“五个姑娘的管治权?”
蒋厉愣了一下,这要求倒是古怪。
想起此人经常在楼中与那些姑娘打情骂俏,甚至吃嘴子,也是个好色之徒,心中释然。
比起朝山的怒火,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立刻大手一挥:“你若真能找来这样的绝色,莫说五个,十个都给你!快说,人在哪儿?”
白三却笑嘻嘻地摇头:“蒋管事,空口无凭啊。这人嘛,身份有点特殊,是惊鸿姑娘的一位远房表亲,前些日子来投靠的,就安置在离这不远的一处清净小院里。
惊鸿姑娘宝贝得很,等闲不让见客。小的也是偶然见过一次,惊为天人。若要请动她......还得惊鸿姑娘点头才行。”
“这......要不,你替我去说”
蒋厉犹豫,对这惊鸿姑娘,他从骨子里还是有点怕的。
尤其还是她的表亲,他去提这种要求,不会被那惊鸿姑娘出手教训吧?
白三见其模样,立马拍着胸脯道:“成!看蒋管事你平时也颇为照顾兄弟。小的这就豁出脸面,去惊鸿姑娘那儿说道说道。你等我消息。”
说完,白三转身,脚步轻快地朝着惊鸿所居的别院走去。
蒋厉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中忐忑又怀着一丝期望,搓着手在原地来回踱步。
约莫一炷香后,白三便折返回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凑到蒋厉耳边低声道:“蒋管事,好消息。惊鸿姑娘起初死活不同意,但经不住我软磨硬泡,总算松口了。不过………………”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忍不住露出了狡黠的光芒:“这......没有这个数,怕是说不动惊鸿姑娘放人。”
他说着,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两?”蒋厉问道。
白三摇摇头,凑到他耳边:“三万两。人就是您的了。”
“三万两?”
蒋厉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哪有这么贵?”
这数额实在太大了!
白三却不急不躁,慢条斯理地分析:“蒋管事,您想想,醉溪楼往日里个当红的花魁,哪个不是万两起步?那还是窑姐赎身。咱惊鸿姑娘的这位表亲,那可是大家闺秀,来历清白,干干净净,容貌更惊鸿姑娘一筹。
三万两直接买断这样一位绝色佳人,这价钱,公道得很。更何况,若是她以后跟了贵人,上了位,您以后在府中,还怕往后没有好处?”
蒋厉闻言,内心剧烈挣扎起来。
三万两白银,他一时确实拿不出这么多现银,铁义盟账上凑凑还能有两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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