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却没有顺着他的问题继续解释,反而扭头盯着他,眼神深邃:“有的时候,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黎簇被他这话堵得一噎,看着重新转回去明显不想再谈的无邪,心里那点好奇非但没有打消,反而愈发强烈。
他撇了撇嘴,暗自腹诽:搞这么神秘干什么?!不说拉倒!越是不说,我越想知道!!!
“你自己在这儿待着吧,我先回去了!”黎簇心里憋着股劲儿,一骨碌从沙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语气硬邦邦的。
无邪听到身旁的动静,没有出声,也没有回头,依旧安静地坐着。
黎簇带着一肚子疑问和郁闷,脚步有些重地往回走。
他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了抱臂站在门口的江松。
黎簇眼睛一亮,刚才那点郁闷暂时抛到脑后,屁颠屁颠地凑了过去:“江哥?”
江松闻声,略略垂下眼眸,视线落在黎簇脸上。
江松:干嘛?!
黎簇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左右瞟了瞟,压低了声音,凑得更近些:“江哥,你说为什么我们都下了地宫,就我们两个没事啊?”
他眨巴着眼睛,充满了求知欲。
江松平静无波的眼眸从黎簇写满好奇的脸上缓缓移开,依旧保持沉默。
见江松没有反应,黎簇刚要张口。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说说呗,我也想知道。”
黎簇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
只见苏难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扶着门框,从店里慢慢走出来。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那双眼睛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目光越过黎簇,直接落在了江松身上。
黎簇炸毛,嚷嚷道:“你怎么还偷听啊!”
苏难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环视四周:“这里是你家开的?”
黎簇一噎,愤愤的闭上了嘴。
江松头也没抬,径直越过两人回到店里。
苏难盯着江松离去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这才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
她转而将视线落在黎簇身上:“小子,说说吧,你又为什么没犯病啊?”
黎簇一个激灵,眼神飘忽:“我也犯病了的!”
他说着,连忙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上面的刀伤。
苏难盯着刀伤看了半晌,没有说话。
黎簇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趁着她沉默的当口,赶紧放下袖子,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我得回去休息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窜进店里。
直到跑回自己房间门口,黎簇才扶着门框,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气。
房间里,江松已经躺在了靠墙的那张床上,被子盖到下巴,双眼紧闭,呼吸绵长,似乎早已陷入熟睡。
黎簇看着他那副雷打不动的平静睡颜,心里升起一丝复杂。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床边,脱掉鞋子,也钻进了被窝,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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