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继续在沙漠中前进。
没过多久,车队在断壁残垣前停下,这里被推测可能是古潼京的遗址。
无邪把相机塞到黎簇手里:"助理就要有点助理的样子,你去拍些照片。"
他说完,便跟着其他人去勘察周围环境了。
江松缓步下车,却没有跟随大部队,只是沉默地靠在车门边。
烈日将他的影子投在沙地上,拉得很长。
黎簇举着相机四处取景,镜头扫过前方残破的建筑时,突然捕捉到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他连忙调转镜头,却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江哥,"黎簇小跑到江松身边,压低声音,"你刚才有没有看到那边有什么东西?"
江松抬眼望去,目光在断壁间仔细巡视。
半晌,他轻轻摇头。
"可能是我看花眼了。"黎簇挠挠头,继续他的拍摄工作。
等他再回头时,却发现原本靠在车边的江松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此时江松趁着没人注意,悄然来到一处断墙后。
他没等多久,墙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一只大黑耗子从后面探出一个脑袋。
"哟,可算想起瞎子我了?"黑瞎子一把搂住江松的肩膀,夸张地叹气,"这一路吃沙喝风的,瞎子我可遭大罪了!得加钱,必须加钱!"
江松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目光越过残墙,落在远处正举着相机傻笑的黎簇身上。
"咳,"黑瞎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尴尬地推了推墨镜,"失误失误,谁想到那小子会往天上看啊!"
他迅速转移话题:"你们这一路还顺利?"
江松挑眉看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跟了一路,你会不知道?
"瞎子我也是要休息的嘛!"黑瞎子理直气壮地摆手,随即凑近打量他,"嘿,你现在怎么比哑巴还闷了?以前那个会顶嘴的小鬼多可爱啊!"
江松沉默地瞥了他一眼,依旧没有接话。
这几年来,他早就习惯了用沉默来应对一切。
黑瞎子起了坏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用胳膊肘捅了捅江松:“不会真如无邪所说,你得了自闭症吧?”
江松闻言,终于有了动作,抬眼斜睨了黑瞎子一眼。
黑瞎子脑子里的雷达立马响起,准备随时应对飞出来的扑克牌。
然而,江松只是再次垂下眼眸,并没有过多的举动。
“还真变了啊?”
黑瞎子啧啧两声,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怎么样,看出来了吗?外面那群人里,有多少是和你一家的?"
江松的视线淡淡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苏难身上。
几乎同时,苏难若有所感地抬头,锐利的目光直射而来。
黑瞎子反应极快,一把按住江松的肩膀强行把他拽蹲下,还不忘先发制人的指责:"你小子看人就好好看,瞪什么瞪,差点害瞎子暴露。"
江松皱眉甩开他的手,听着黑瞎子的喋喋不休,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将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一把扑克牌,捏在指尖。
黑瞎子立刻识相地举起双手:"得得得,瞎子不说了,不过你刚才那眼神,她是汪家的?"
江松将记忆中的汪家人面孔过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对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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