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松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目送三人离开病房,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江松脸上的脆弱渐渐褪去。
他靠在床头,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
黑瞎子已经将鬼玺交还给张起灵,而无邪他们这几天都借住在解家。
在解雨臣的地盘上,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是该换个地方了。
第二天,车子晃晃悠悠的驶离北京,江松平静地靠在座椅上,目光淡然地望着前方,始终没有回头。
五天后,杭州吴山居。
“不行不行,今天必须改善伙食!”胖子一手拽着无邪,另一手拉着张启灵就要往外走,“咱们小松同志还在养伤呢,总不能天天跟着我们啃泡面!”
无邪被他拽得踉跄,无奈地笑道:“胖子,你轻点,我可经不起你这么拽。”
张启灵虽没说话,却也任由胖子拉着,只是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坐在窗边的江松。
临走前,胖子扒着门框,信誓旦旦地朝屋里喊:“小松同志,你安心等着!等胖爷回来给你露一手,让你尝尝什么叫人间美味!”
江松从窗外收回目光,缓缓抬起头。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脸上,衬得他气色比在北京时好了许多,至少不再是那种一碰即碎的苍白。
他嘴角扬起一抹浅淡却温和的笑意:“好,那我就等着了。”
这五天在杭州的静养,确实让他恢复了些许元气。
然而,当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他嘴角的笑意如退潮般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在窗前静坐了片刻,直到确认他们真的走远了,这才撑着扶手缓缓起身。
肩膀和胸膛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让他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但他没有犹豫,径直走向张启灵的房间。
推开门,房间里整洁得近乎空旷,带着主人特有的清冷气息。
他的目光在屋内扫过,最后落在床头那个不起眼的背包上。
打开背包,鬼玺安静的躺在其中。
张启灵果然没有设防。
在这个被称为“家”的地方,他们对他,从不设防。
江松将鬼玺拿出来,合上背包,让它恢复原状。
接着他立刻返回房间,从床底下拽出来一个不起眼的背包,小心翼翼的将鬼玺塞进最下方。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轻缓地挪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推开一道细微的缝隙,目光锐利地向外扫视。
果不其然,吴三居的附近,依旧有许多的眼线。
看来不能走正门了。
江松缓缓关上窗户,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只有他自己平稳的呼吸声。
他提起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背包,轻轻放在自己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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