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他安静地坐在石凳上,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极其快速的扫视四周。
整个人依旧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举动。
院子里,脚步声和吵闹声由远及近。
原本托着下巴发呆的江松立刻弹了起来,眼睛一亮。
"无邪!你们可算来了!"他快步迎上去,脸上写满了担忧,"你们都没事吧?"
"小松!"
无邪见到他明显松了口气,快步上前,语气带着责备和后怕,"你跑哪去了?电话一个都不接,我们差点都要吓死了!"
江松尴尬地轻咳一声,眼神开始飘忽:"这个嘛…说来话长,我当时一路跑,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放屁!"胖子一个箭步冲上来,圆滚滚的身子灵活地挤开无邪,指着江松的鼻子,"你小子少糊弄我们!胖爷我当年在潘家园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说,是不是又背着我们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死胖子你少血口喷人!"江松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那叫战略性转移!是战术!懂不懂?"
他随即捂住心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们是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我一边要躲避追兵,一边还要想办法救你们于水火,那叫一个孤立无援、步步惊心啊!"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看看!看看这个烫手山芋!"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一直紧抱着的背包往旁边沉默不语的张启灵手里塞:"要不是我拼死护着,机智周旋,你们现在就见不着我了!"
张启灵没有伸手去接,那双沉静的黑眸只是静静地落在背包表面沾染的一些不起眼的白色粉末上。
江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想起背包上还残留周着坑黑瞎子的强效痒痒粉。
他讪讪地收回手,赶紧从包里取出鬼玺。
"咳...意外,纯属意外。"
他把鬼玺塞给张启灵:"给给给,这东西还是你拿着稳妥,要是弄丢了可别怪我。"
张启灵垂眸看了眼鬼玺,指尖在玺身纹路上轻轻拂过,随即不动声色地收了起来,朝他微微点头。
这时黑瞎子不知从哪个角落晃了出来,一条胳膊熟稔地搭上张启灵肩膀:"哟,哑巴,出来了?"
他视线落在鬼玺上,墨镜后的目光闪了闪。
张启灵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手,向后撤了半步,拒绝接触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黑瞎子也不在意,转而看向江松,嘴角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小鬼,我们的账是不是该算算了?”
江松后背一凉,嗖地躲到张启灵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黑爷,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黑瞎子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药膏,"那这专程找花儿爷要的特效药膏,也是误会?"
张启灵侧身瞥了眼缩在自己身后的江松,眼里询问的意思明显。
"明明是他先坑我!"江松立刻抓住机会告状,嘴巴瘪得能挂油瓶,"他不仅仅要收天价车费和精神损失费,一个破包子居然还要收我一百块钱一个!"
他越说越激动,从张启灵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抢人钱财更是天理难容!这简直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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