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推开车门,长腿一迈站定在解家气派的大门前,回头催促道:“还愣着干嘛?到地方了,赶紧下车。”
江松一抬头,这才发现几人不知道何时已然到达解家的大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怒意忽然收敛,变得异常平静,而藏在衣服下的手指悄然摸向腰间,寻找心仪的瓶瓶罐罐。
他慢吞吞地下车,动作似乎因为疲惫和之前的狼狈而显得有些笨拙拖拉。
黑瞎子墨镜后的目光扫过江松这“虚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往后稍退半步,明显是打定了主意看笑话,等着看江松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果然,江松脚下似乎又是一软,这次直接朝着黑瞎子脚前的空地摔去。
黑瞎子果然如预料般,敏捷地往旁边一闪,完全避开了他摔倒的轨迹,嘴里还调侃道:“哟,这平地摔跟头的功夫,跟谁学的?”
砰的一声,江松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手里的背包也脱手甩了出去,就落在黑瞎子脚边不远处。
黑瞎子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觉得这小子的把戏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弯腰,准备象征性地捡起背包,结束这场闹剧。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背对着他的江松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指飞快揪出一个小瓶子,将小部分的粉末撒在了袖口处。
他借着撑地起身的动作,手腕巧妙一抖,那点粉末借着微风和动作的掩护,精准地撒向了黑瞎子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江松的表情依旧是摔疼了的龇牙咧嘴,完美地掩饰了手上的小动作。
而他的内心早已发出了恶魔般的大笑,桀桀桀,接受我强效痒痒粉的洗礼吧!!这只该死的大黑耗子!!!
黑瞎子刚提起背包,突然觉得手臂处的皮肤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痒,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尖扎过,又像是有一群蚂蚁在爬。
他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抓。
“别动!”解家大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解雨臣站在门内,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警告。
黑瞎子的手瞬间僵在半空,那股钻心的刺痒让他表情扭曲,想挠又不能挠,只能不停地倒吸冷气,甩动着手臂试图缓解一下。
江松此时已经“艰难”地爬了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土,一边看向黑瞎子,眼神那叫一个纯良无辜,甚至还带着点“关切”:“黑爷,你怎么了?手不舒服吗?着凉抽筋了?”
黑瞎子透过墨镜死死瞪着江松,看着他那一脸“与我无关”的表情,再感受着手上那股要命的刺痒,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
大意了!!!!
他这下百分百确定是这小子搞的鬼,却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而且眼下最迫切的是解决自己手上的问题。
"你......"黑瞎子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嘴角却硬是扯出个扭曲的假笑。
“我什么我?”江松眨眨眼,表情更加无辜了,"黑爷,咱们快进去吧,可别让花爷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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