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哀叹一声:“此事说来话长……”
电话那头传来了王萌尖锐的爆鸣声:“你是说,老板这样,那样,然后就点了一个天灯?!!然后又这样,那样,老板把新月饭店的鬼玺抢了?!!!”
江松一脸笃定的点头,语气沉痛:“嗯,没错,就是这样的,我让他们不要抢,但是他们不听。”
“现在鬼玺在我身上,我本来是想去解家寻求帮助的,但是我在解家门口看见了琉璃孙!他肯定是还没有死心,还想抢夺鬼玺,于是,我就跑了……”
江松越说越激动,两眼泪汪汪:“现在夜黑风高,我没地可去,又要防着有人来偷鬼玺,还有想办法救无邪,我命真苦啊……”
他说到这里,甚至夸张地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随即立刻意识到王萌看不见,动作瞬间僵住,迅速恢复正常,但语气依旧保持着高度的焦虑:“王萌,我现在只能信你了,你可得想办法帮帮我,帮帮无邪!”
电话那头的王萌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爆炸性的信息,随后语气变得异常凝重:“我……我知道了,江小哥,你自己千万小心,我会想办法求救的!”
“行!我这边好像有动静,不能多说了,先挂了!”
江松不等王萌再说什么,立刻“啪”地一声重重挂断电话,仿佛真的被人发现了一般。
然而,就在电话挂断的瞬间,他脸上所有的惊慌和焦急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缓缓抬起头,扫视着外面的街道和阴影角落,眼神锐利,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无助。
他刻意在巷子里又逗留了十几秒,做出左右张望心神不宁的样子,这才缓慢的往外走。
紧接着他的步伐越来越快,在复杂的巷子里穿行,将暗中观察的人远远甩开。
……
与此同时,远在杭州吴山居的王萌,在挂断江松的电话后,脸上忧色更重。
他在柜台后呆坐了几分钟,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个不常用的老旧手机,按下了一个短号。
电话接通后,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刚接到江松电话,他说老板他们在新月饭店点了天灯,还抢了鬼玺。现在老板、胖爷和小哥被困在北京霍家,江松带着鬼玺在外面,说解家门口有琉璃孙的人,他没敢进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低沉平稳的声音:“知道了,这事你不用管了。”
王萌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应了一声:“……是。”
一处僻静的四合院书房内。
无二白刚放下王萌打来的电话,另一部加密线路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干练的汇报:
“二爷,人跟丢了,我们的人跟着进入一条巷子里,转了几个弯就找不到他了,像是蒸发了一样。”
无二白指节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有动怒,只是眼神愈发深邃难测。
“知道了,把人撤回来,不用再跟了,重点放在霍家周围,还有……留意解家附近的动静,特别是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
他顿了顿,补充道:“琉璃孙那边,也看着点。”
“是。”
挂断电话,无二白缓缓靠回椅背,书房里只余下檀香袅袅。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