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被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倒吸一口凉气:"嘶...你说得对!"
就是有点扎心了。
他有个朋友,道心有点破碎了。
张启灵转头对着几人说了一句:“我去拦着下面。”
他的话音落下,也不等三人反应,几步上前,单手在栏杆上一撑,整个人从二楼纵身跃下。
无邪惊恐地扑到栏杆前,语气焦急:“小哥,这也太高了!有楼梯啊!!!”
张启灵却已稳稳落地,顺势一个扫腿将冲在最前的棍奴放倒。
整套动作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无邪默默的将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还愣着干什么!”胖子大吼一声,用他壮硕的身躯死死顶住包间的门板。
“胖爷我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一夫当关!”
江松一掌拍在胖子挺起的肚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错嘛胖子,没想到有一天,你这一身肉也能派上正经用场。”
胖子咬牙抵着门板,感受着外面传来的撞击,没好气地回嘴:“少说风凉话!还不快来帮忙!”
“来了,来了。”
江松迅速环顾四周,一把抄起桌上的青瓷茶壶塞进无邪手里:“拿着防身!”
无邪握着茶壶,看着楼下与人缠斗的张启灵,又看看死死顶住房门的胖子,欲哭无泪:“我现在更担心的是,这个茶壶是不是也要算进点天灯的账单里……”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钱!”江松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手指灵活地洗牌,发出唰唰的声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嘿嘿嘿,你的神来咯!”
“胖子,开门!”
“好嘞!”
胖子一个闪身躲开,同时猛地拉开包间的门。
江松瞅准时机,手腕一抖,扑克牌如天女散花般飞射而出。
最前面的棍奴来不及反应,被锋利的扑克牌划伤手臂,顿时鲜血直流,惨叫着后退。
等他们举起棍子想要冲上来时,胖子“嘿嘿”一笑,“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
刚冲到门口的棍奴碰了一鼻子灰,面面相觑。
不知道谁一声令下:“砸!”
棍奴们举起手中的棍子就要往门上抡。然而棍子还没碰到门板,门再次“唰”地从里面拉开,迎接他们的又是一轮扑克牌的洗礼。
再次合上门后,胖子背靠着门板直喘气,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小松同志,你口袋里的扑克牌还够数吗?”
江松不屑地冷嗤一声,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扑克牌:“再来十倍的人都够用!”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要是真来十倍人,我可真要考虑跑路了,这浑水趟得有点深啊。”
无邪听着门外越来越密集的脚步声,苦着脸说:“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晚了!”胖子和江松异口同声。
眼看着时间靠近,霍仙姑直接吩咐手下将无邪从椅子上拉起来。
无邪不可置信的瞪着她:“您怎么还耍赖啊?”
霍仙姑冷笑一声:“你们打闹新月饭店,我的保镖有权利保护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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