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三人保持着某种默契的节奏,白天揣着铲子在山间转悠,远远观察裘德考队伍的进展。
晚上回到阿贵叔家,就着昏黄的灯光斗地主,江松总能靠着过人的记牌能力让胖子输得嗷嗷直叫。
这天清晨,三人刚拿起铲子准备出门,胖子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天真!"
胖子看了眼来电显示,连忙接通:"喂天真,我们正准备去'盯梢'呢!"
电话那头传来无邪的声音:"胖子,你们那边怎么样?还顺利吧?"
胖子脸不红心不跳,语气那叫一个正气凛然:"这边你就放一百个心!哥几个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眼睛都不敢眨地盯着裘德考那帮人,连他们一天上几回厕所都门儿清!"
站在一旁的江松听得嘴角直抽,默默往后挪了两步。
张启灵也跟着退到屋檐下,面无表情地望天。
胖子浑然不觉,还在那滔滔不绝:"天真啊,你那边呢?有什么进展没?"
无邪在电话那头顿了顿:"算是吧,我在小满哥的狗窝里找到一张样式雷的图纸。"
胖子挑了挑眉:"狗窝?你这找线索的地方是越来越有创意了啊!"
"别贫,"电话那头,无邪语气严肃起来,"我准备过几天去一趟新月饭店,那里可能还有更多线索。"
"新月饭店?!"胖子惊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半点没犹豫,接着说道:"那地方的水深得能淹死牛!天真你等等,哥几个这就收拾收拾回去给你撑场子!"
无邪心中一暖,疲倦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容:"行,你们路上小心。"
电话刚一挂断,胖子立刻转身,挥舞着还沾着泥土的铲子就要张罗:"小哥,小松,别磨蹭了,咱们赶紧收拾收拾回北……"
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他这才发现那两人不知何时已经退到八丈开外,正默契地保持着"我不认识他"的表情。
江松若无其事地整理着铲子上的泥土,张启灵则是专注地研天边的云朵,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
胖子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几个意思啊你俩?"
江松抬头望天,语气诚恳:"今天天气真不错,适合保持安全距离。"
张启灵面无表情地点头附和:"嗯。"
"好哇!"
胖子气得一把将铲子插进土里,双手叉腰:"刚才胖爷我在前头冲锋陷阵,为咱们的悠闲生活打掩护,你俩倒好,在后面拆台是吧?对得起胖爷这片良苦用心吗?!"
江松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却还故作严肃地指了指天空:"胖子,你刚才那话说得,我生怕天上打雷连累到我。"
连张启灵都几不可见地弯了下嘴角,轻轻点头,表示认同。
两人将铲子放在门口,往屋里面走去,胖子也跟着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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