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接过松子磕了起来,虽然对江松坚持不脱衣的举动感到不解,却也没有再多问。
主打一个不理解,但尊重。
一时间,洞穴里只剩下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嗑松子的细响。
江松向后一仰,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凹凸不平的洞穴顶端,悠悠叹道:"没想到我还有这么清闲的时候。"
简称无所事事。
胖子闻言,哀嚎一声:"胖爷我都要发霉了!"
江松眼睛一亮,猛地坐直身子:"既然这么无聊,我们来斗地主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从兜里摸出一副扑克牌。
胖子瞪大了眼睛,接过扑克牌翻来覆去地检查:"好家伙!小松啊,你这扑克牌是啥材质做的?泡了水还这么板正?"
"这不重要!"
江松一把抢回牌,手指灵活地洗着牌,纸牌在他指间翻飞出流畅的弧线:"三缺一,小哥你也来!"
张启灵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胖子和江松一左一右架到了中间。
他看着手里的扑克牌,又看了看眼前两双期待的眼睛,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匆忙赶回城里寻找解雨臣求助的无邪,还没来得及准备潜水装备,就接到了阿贵叔的急电,得知胖子三人失踪的消息。
他匆匆忙忙的赶回去,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巴乃,向盘马老爹询问情况后,立即赶往那个湖泊。
然而湖边已经扎起了一个临时营地,裘德考的人,竟已抢先一步抵达。
裘德考的人找到无邪,要和他合作,并且给他展示了胖子一行人被卷入湖中的全过程。
无邪沉默了,无邪妥协了,无邪得到了裘德考的精密装备,穿着潜水服下水了。
……
与此同时,在幽暗的洞穴中,胖子"啪"地把手里的牌摔在地上,哀嚎道:"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俩这是合起伙来坑胖爷我呢!"
江松强压着上扬的嘴角,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中的牌:"胖爷,这才打了几局啊?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们见识见识您的厉害吗?"
"那是胖爷我让着你们!"胖子梗着脖子,别过脸去,"谁知道你们联手做局!"
一直沉默的张启灵轻轻放下手中的牌,眼底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这样,三人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洞穴里竟过了数日。
期间,江松时不时像变戏法般掏出松子分给两人。
胖子看着那仿佛取之不尽的松子,目瞪口呆:"小松同志,你这口袋是无底洞吗?"
江松伸出两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就剩这么些了。"
嗯,确实是"亿点点"。
谁能想到,他浑身上下什么都没带,各个口袋里却都塞满了松子。
就在三人围坐在火堆旁,对着跳跃的火焰各自发呆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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