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没好气地收回视线,决定不和张启灵一般见识。
盘马老爹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朝无邪和胖子所在的方向挪动。
就在他即将靠近时,忽然颈后一凉,张启灵的黑金古刀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抵在他脖子上。
盘马老爹吓得一个激灵,手中提着的油灯咕噜噜滚落在地。
谁能告诉他,这怎么还有一个没事的?!
张启灵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向后瞥了一眼,发现江松正蹲在地上,哼哧哼哧地捉蜘蛛。
他无奈收回目光,只得亲自开口:“蜘蛛毒,怎么解?”
盘马老爹颤巍巍地挪动脖子,试图离那锋利的刀刃远些。
听到张启灵的话,他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没……没救了……”
江松刚站起身,恰好听见这话。
他嘴角一扬,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踱到盘马老爹面前:“没救了?”
盘马老爹瞪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第二个人,心头升起不祥的预感,却仍嘴硬:“没救了,这毒解不了!”
“是吗?”江松嘿嘿一笑,双手各捏着一只肥硕的蜘蛛,猛地举到盘马老爹眼前。
盘马老爹瞳孔骤缩,语速飞快:“等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个土方子,还有救!”
“不是没救了吗?”江松捏着蜘蛛又往前凑了凑。
张启灵看着一脸坏笑的江松,默默移开视线,假装不认识这人。
盘马老爹整个人拼命往后缩,试图避开那两只毛茸茸的蜘蛛:“有救,有救!我觉得还能抢救一下!”
江松随手扔掉蜘蛛,双手叉腰,得意地仰起头:“嘿,我可真厉害,连‘没救’的人都能让我救回来!”
张启灵:……
他真的不能不认识眼前这人吗?
原本装死的无邪,听到三人的对话,腾的一声从地上站起身来。
盘马老爹看着毫发无伤的无邪,他确认了,他被人做局了!!!
“其实,想解蜘蛛毒也很简单。”盘马老爹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配制解药。
无邪在一旁见缝插针地打探消息,试图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更多线索。
张启灵始终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目光沉静地落在面前跳动的篝火上,仿佛与周围的喧嚣隔绝。
江松不知从哪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把松子,咔咔地嗑了起来。
见张启灵独自发呆,他凑过去,不由分说地往对方手里塞了一把:“吃吧吃吧,别客气!”
张启灵沉默地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松子,最终默默地将它们揣进了衣兜。
待胖子服下解药后,几人合力将他抬回阿贵叔家。
无邪细心为胖子盖好被子,这才转身看向盘马老爹。
盘马老爹似乎早已料到他的意图,抬手打断:“当年的事,我可以告诉你……”
他顿了顿,指向床上昏迷的胖子:“也可以告诉他。”
目光转向正抱着一包薯片吃得正香的江松时,盘马老爹不由得想起先前被蜘蛛支配的恐惧,本能地打了个寒颤,犹豫片刻还是叹气道:“也……唉,也可以告诉他。”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坚决地指向张启灵:“除了他!”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