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松追到一条小河边时,只看见一道黑影如泥鳅般迅速钻入对岸的树林,转眼消失不见。
张启灵静静地站在河岸边,目光沉静地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不知在思索什么。
江松停下脚步,撑着膝盖喘气,心里暗骂一声,大意了!居然有人比他还能跑!
胖子呼哧呼哧地追上来,往前冲了几步才发现站在原地的两人,又退了回来:“不追了?”
江松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没好气道:“人都跑没影了,还追什么追!”
这时,无邪也从后面跟了上来,一把搭住胖子的肩膀,弯着腰大口喘气:“这、这人属兔子的吧……也太能跑了……”
胖子看着清澈的河水,眼睛一亮:“反正人也追丢了,不如在这儿歇会儿?”
累得够呛的无邪立刻点头。
两人蹲在河边,竟像孩子般互相泼水玩了起来。
江松看着他们幼稚的举动,忍不住咂舌:“两个幼稚鬼!”
张起灵闻言,默默将视线转向江松。
江松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小哥你看我干嘛?我可跟他们不一样!”
张启灵一句话也没说,但又好像说了很多。
也不知道那天在吴山居,和王萌两人像小学生吵架一样的人是谁?
江松:首先排除是我!
胖子转头盯着张启灵,眼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的无邪:“要不洗个澡,帮小哥恢复一下记忆?”
无邪眼睛一亮,嘴角扬起不怀好意的笑。
两人对视一眼,搓着手朝张启灵逼近。
张启灵看着逐渐靠近的两人,脸上露出罕见的困惑,微微歪头。
江松见状,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退后了一大步,免得殃及无辜。
无邪和胖子两人对张启灵上下其手,三下五除二的扒光了他的衣服。
江松看着这一幕,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张启灵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带着无声的谴责。
江松又往后退了一大步。
坏了,他怎么感觉张启灵在用脸骂人呢?!!!
死嘴,憋住啊!!!!
闹剧结束后,四人的注意力再次落在铁质的箱子上,一人蹲一个方向,将箱子团团围住。
无邪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锈迹斑斑的箱子:“你们说,这里面是什么玩意儿啊?”
胖子直接上手将箱子拿了起来:“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启灵眼神一变,咻的一下站起身:“别动,危险!”
胖子的动作僵在空中,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咽了一口唾沫:“小哥说危险,那肯定很危险了。”
于是他没有犹豫,砰的一声将箱子扔了出去。
箱子滚落在地,不知道磕到了什么,盖子砰的一声弹开。
张启灵拉着无邪毫不犹豫地向后跑,看着身旁神游天外的江松,他顺带拽了一把。
正在愣神的江松猝不及防再次起飞,踉跄几步才稳住身形。
生锈的大脑重新转动,他挣脱张启灵的手,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窜出老远。
胖子也连滚带爬地向后扑倒。
四人屏息等待良久,箱子却毫无动静。
他们这才缓缓的靠近。
跑得朝远的江松也慢悠悠的往这边走,嘴里嘟嘟囔囔:“什么嘛!我还以为是炸弹呢!差点魂都给我吓飞!结果,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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