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再也顾不得其他,连滚带爬地朝着来时记忆中的出口方向冲去。
然而,砰的一声,出口处的门毫无预兆的关上,将众人堵在里面。
墓室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玉俑活动时发出的咔嚓声,以及众人粗重喘息声。
胖子猛地转过头,盯着面如土色的拖把和他那几个不成器的手下,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们真是来‘帮忙’的啊!尽帮些倒忙!现在满意了?!”
拖把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提一句反驳了。
“算了,干他娘的吧!”
胖子哀叹一声,举起工兵铲,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无邪也掏出武器,艰难的对抗着玉佣。
“嚯,这么硬!”江松看着堪堪插在盔甲上的扑克牌,连声感叹,他毫不犹豫的将牌收了回去,拔出腰间的短刀和玉佣周旋。
一旁的胖子卯足力气,一铲子狠狠劈在玉佣的肩甲上,发出“铛”一声脆响,那玉佣连连后退几步,却一点事都没有,连个印子都没留下,胖子的手臂却被反震得又麻又痛。
“这也太硬了吧!龟壳成精啊!”
他的声音里多少带了一点欲哭无泪。
同样欲哭无泪的还有江松,他绝望的哀嚎几乎盖过了墓室里的打斗声:“这玉佣怎么打不动啊?!血条是无限的吗?!”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一天天的倒大霉!!!”
江松磨了磨后槽牙,侧身灵活的躲过玉佣的攻击,退后几步拉开距离。
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一进入塔木陀,整个人跟霉运缠身一样,麻烦事一件一件的找上门。
先是被尸蟞群追,转头又遇到草蜱子,接着又被巨蟒追,被巨蟒追完,又被野鸡脖子追,现在又被玉佣追!!!!!
他觉得他现在可以去参加运动会了,长跑一定能给国家赢一个冠军回来。
当从自己身上找不到原因的时候,就要从别人身上找原因。
于是,江松的视线幽怨的落在正在顽强抵抗玉佣的无邪身上,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荒谬又似乎有点道理的念头,该不会是因为这小子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反噬?跟着主角,霉运加倍?
江松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努力的翻找着自己的记忆。
他怎么好像还真听说过无邪有那什么邪门体质呢?!!
肯定就是因为他,没错!
江松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无邪正咬着牙,拼命抵挡着眼前玉俑,震得手臂发麻,忽然觉得背后一凉,像是被什么不怀好意的东西盯上了。
他下意识回头一看,正巧对上江松那哀怨中带着一丝探究的、仿佛在看“万恶之源”的复杂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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