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旁边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簌簌声,江松敏锐都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一道冰冷危险的视线将他死死锁定。
他浑身的汗毛倒竖,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腰肢猛地向后一折,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和脸颊飞掠而过,咚的一声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江松迅速稳住身形,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向匕首飞来的方向,指间已然夹住了数张扑克牌,全身肌肉紧绷,进入战斗状态。
躲在灌木丛后面的泥人只是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江松,似乎要用眼神杀死他。
江松没有犹豫,手指尖的扑克牌激射而出,直直射向泥人都脖颈。
泥人反应迅速,闪身躲过,她深深的看了江松一眼,不再犹豫,转身就跑,像一只灵活的兔子,一眨眼消失在雨林里。
江松没有贸然去追,他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直到确认那泥人的气息彻底远去,才缓缓松了口气,但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刚才那人明显是奔着要他命来的,但又似乎不想和他纠缠,一击没能得手转身就跑。
江松不由得低头沉思,难道是他的身份暴露了?
不应该啊,他一路上隐藏得可好了。
想不明白的江松决定,先不想了,当务之急是找到失踪的无邪和胖子,总不能忙活半天,白忙活了吧。
……
另一边,无邪和胖子的处境可谓是天差地别。
两人跌跌撞撞滚落下一处陡坡,摔在了一条浑浊河流附近的泥滩上,在河流附近探索没多久,就被野鸡脖子包围了。
两人分开引开野鸡脖子。
无邪没跑两步,眼看着野鸡脖子就要冲上来,他脚底一滑,跌倒在地,整个人在泥里滚了一圈,原本已经呲着大牙要上前咬他一口野鸡脖子默默的合上嘴巴,缓缓缩回了身子,调转方向游走了。
野鸡脖子:啧,我有洁癖,这人脏得没法下口,不要了!
躲过一劫的无邪松了一口气,颇为庆幸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泥,站起身来。
而另一边的胖子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被野鸡脖子欢欢喜喜的咬了一口。
胖子两眼一翻,整个人软趴趴的晕倒在地。
野鸡脖子迅速围上来,“嘿咻嘿咻”的拖着它们新找的肥肥美美的“育儿袋”回家咯!
野鸡脖子:这个好!这个肉多还干净!就要这个了!
无邪蹲在河流边上洗了一把脸,一回头就看见胖子的身影一点一点出现在他视野里。
“胖子!”无邪先是惊喜,随即涌上巨大的疑惑和荒谬感,他揉了揉被泥糊住的眼睛,喃喃自语,“嗯?胖子什么时候学会的……横着走了?”
直到胖子身上的野鸡脖子纷纷探出头,无邪这才明白一切,嗷的一声冲了上去。
经过他不懈努力,终于尾随着野鸡脖子找到了它们的老巢,趁机解救胖子。
“胖子?!”无邪上前拍了拍胖子的脸颊,见人没有反应,立马查看起身上的伤口,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野鸡脖子留下的牙印。
无邪使出吃奶的劲将胖子背着在背上,声音里充满了慌张,抓住胖子的手止不住颤抖:“我带你回营地,营地里有血清,回去了就没事了……”
江松找到两人时,就看着瘦小的无邪背着胖子再去爬坡。
他们下方的河流突发异变,在中央形成了一个旋涡。
江松刚要过去,就见胖子从无邪的肩头滑落,跌进下方的漩涡里。
无邪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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