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鲜血狂喷,一条断臂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结果??【正道的光】看了一眼飞出去的胳膊,当场就急眼了:
“喂!那个手别扔啊!上面还有我抢你师弟尸体上的手镯呢!你就这么不尊重我的个人私有财产?而且你就这么对我的手吗?!要搁我那你这辈子就别想出来了!”
他梗着脖子,虽然两只手都没了,但气势丝毫不虚:“我告诉你!你已经成功惹怒我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哎哟我特么好不容易扒拉下来的东西,还没用过你就让它掉泥里了!卧操你妈!你赔我!!!”
骨厉:“......”
你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手都断了,你还来个惹怒你了?而且你那镯子本来就是我宗的东西,怎么说的跟本来就是你的一样?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造型,都快成人棍了,惹怒你有什么后果?你是能跳起来咬我的膝盖,还是能用眼神瞪死我?
难道......我那几个死掉的炼气期师弟,就是被这么一群不知恐惧甚至感受不到痛觉的疯子给活活用人命堆死的?
大乾王朝到底是怎么培养出这一群不畏死亡的人才的?若真是如此,师弟们死得......倒也不冤。
为了验证是不是只有这一个人不正常,骨厉猛地转头,看向地上的其他玩家。
“嘴硬是吧?那这样呢?!”
他手中的骨鞭一挥,瞬间缠住了旁边另一名玩家的脖子,猛地一勒!
“噗嗤??!”
那名玩家甚至来不及说话,整个脑袋就被骨鞭上的倒刺硬生生绞碎,身体瞬间四分五裂,变成了一堆碎块。
骨厉满怀期待地再次看向【正道的光】,想从他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丝同伴惨死后的悲痛、恐惧又或者是崩溃。
哪怕你没有痛觉,看到同伴死无全尸,出于兔死狐悲的本能,你总该要么愤怒,要么掉两滴眼泪,或者吓得哆嗦两下吧?
然而。
【正道的光】只是瞥了一眼地上那堆还在抽搐的碎肉,表情......毫无波澜。
甚至,他还咂了咂嘴,一脸羡慕地感叹道:“啧,这哥们儿运气真好,我连死都磨磨唧唧的。”
接着,他抬起头,一脸诚恳地看着骨厉:“大哥,商量个事儿,你下回能不能先杀我啊?我人棍的样子很难受的啊!赶紧杀了我!快!”
骨厉有些破防了。
你们不感觉疼吗?你们没有在乎的人吗?同伴死在面前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你们是没有任何感情的行尸走肉吗?!还求着赶紧杀了自己。
他最喜欢的给予希望再赐予绝望,然后看这群老鼠破防的戏码,怎么今个来收个城,竟然完全失效了!师弟们看来死的真不冤啊!
“一群......一群疯子!!”
骨厉气急败坏,正准备痛下杀手,把这群让他毫无体验的怪胎全部碾碎。
突然。
一丝极其微弱的生人气息,从不远处的一片废墟阴影中传来。
骨厉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个方向......原本应该是一片空地,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但就在刚才,似乎是有几十道活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凭空出现一样,现在似乎又消失了一般。
骨厉一笑,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通利钱庄?坍塌密道深处】
黑暗、潮湿、狭窄。
苏文轩像一只真正的老鼠,手脚并用,在满是碎石和灰尘的废墟缝隙中艰难地蠕动。
但他不敢停。
因为比起身上这点皮肉伤,半刻钟前在那洞口发生的一幕,此刻像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缝隙虽小却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兽口。
就在刚刚,母亲就是死死地抱着他,虽然说了很多遍了,可这一路走来终究还是不愿让他靠近这个洞口半步。
“不行!绝对不行!轩儿还那么小!那里面随时会塌啊!”
母亲凄厉的哭喊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这一路逃亡太惨了,
他们是踩着巡城卫还有百姓的尸体,跨过无数街坊邻居的残肢断臂才跑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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