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仅在她心里停留片刻,丽莎对裘德愿意开口说话的正面情绪还是压过怨恨与不安等负面情绪。
玩偶仍然在沙发上坐着,丽莎认真观察了它,没有发现异常。
裘德知道布拉姆斯刚才离开了,但他没有告诉妈妈。
毕竟妈妈也没问他,不是吗?
裘德继续坐在地毯上安静地画画。
丽莎关上门继续回卧室睡觉,刚才她是被噩梦惊醒的,察觉到儿子的声音才来客厅门口偷听。
她的睡眠质量不好,因此更容易感觉疲惫,脑袋里一片浑噩,又陷入沉睡中。
*
沈枝的卧室内。
她刚进入浅眠,一具温热的身躯便轻贴上来,覆上她柔软的肌肤,手臂环住纤细的腰肢,鼻尖细细吮吸着她周身漫溢的清浅香气。
沈枝眉头微蹙,耳边漫开沉缓又灼热的呼吸声,同时又响起低沉的呢喃,“枝…枝……”
好似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
在浅睡眠的她还可以听到周围轻微的动静。
浅眠中的感官尚未全然沉寂,周遭细微的动静都能隐约入耳。
可混沌的大脑将现实与梦境融合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身旁的暖意和耳畔的呼唤,是真实存在,还是梦境。
沈枝脑袋在布拉姆斯鼓鼓的胸膛前扭动,柔软的发丝蹭过他胸前单薄的衣物,像是挠痒痒一样。
布拉姆斯低头嗅着沈枝头顶发丝飘来的甜腻香味,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几下。
久违的味道吸入肺部,连身体都开始战栗了。
倘若他有尾巴,此刻定是绷直了疯狂摇摆,尾尖轻扫着地面,满心满眼都渴望着主人的触碰。
哪怕是狠狠的蹂躏,也甘之如饴。
沈枝入睡的时间本就有些晚,加上这房间不知道是缺氧还是怎么,让她的脑袋一直昏昏沉沉,一觉睡到了晚上。
当她睁开眼睛时,整个人还是懵的,顶着布拉姆斯兴奋又充满眷恋的粘腻视线,她不小心碰到他鼓鼓囊囊的胸肌。
“嗯……”布拉姆斯的喉结滚动,喉咙里溢出缠绵厮磨的沙哑声音。
沈枝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后,脸颊爆红,迅速松开自己的手,还顺带把身上的被子掀到地板上。
沈枝彻底清醒过来,揉了下自己的眼睛,布拉姆斯还是躺在床上羞涩地盯着她。
沈枝:!!!
“不是说了你不能跟过来?!”
布拉姆斯坐起身,眼睛无辜地眨动,慢慢开口:“……没答应。”
他居然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沈枝感到震惊。
墙壁上的时钟显示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估计是姐姐他们知道她在睡觉,便没来打扰她。
沈枝深呼一口气,未施粉黛的精致小脸紧绷着,故作严肃地问布拉姆斯:“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枝枝刚睡着的时候。”布拉姆斯很诚实。
沈枝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扔到他身上,掐着腰脸颊气鼓鼓地看着他:
“你知道这样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沈枝自认为摆出了愤怒的姿势。
但在布拉姆斯眼里她可爱死了,长臂一伸就把她搂进怀里,“枝枝,我还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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