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门被打开。
房间的黑暗映入眼帘,她的心脏也随之扑通扑通的跳。
路易斯看一眼身旁的沈枝,拉着她的手,“别害怕,我们进去。”
他和沈枝迈进这个明显就很诡异的房间,安静、但却开着门。
进去后,沈枝甚至不敢大声喘气,她小声地在房间里喊道:
“维娜?”
“富勒?”
没有人应答。
而此时在这个屋子内部的一个小房间内,维娜和富勒被铁铁锈钉用绳子捆绑在椅子上,椅子也被固定住。
胶带紧紧缠住他们的嘴巴,使他们连微弱的声音都无法发出来。
他们明明听到了沈枝和路易斯的声音,却不能提醒他们。
铁锈钉就坐在两人旁边的床上,他用毛巾擦拭着手里的枪,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似乎很是惬意。
他仿佛已经预料到他们的结局,以及他和枝枝的结局……提前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瓣,床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瓶粉红香槟,和两个高脚杯。
屋外两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铁锈钉慢慢地把房间的音乐打开,尖锐的节奏、急迫的旋律,压迫感与不安感瞬间迸发。
听到这个音乐,沈枝的身体立刻僵硬,因为她听过这个音乐,在铁锈钉的房子里……在那个夜晚。
她缓慢地转头,与路易斯对视,危险在逼近,就像是悬在她头顶的无形刀刃。
路易斯察觉到她的不安,把她搂进自己的怀中,大手轻轻放在她的头后,抚摸她的发丝。
他的心在痛。
“We'realreadyhere.我们已经到了”路易斯对着里面的房门开口。
屋内传来男人不紧不慢的声音:“Comein.进来”
铁锈钉把猎枪对准维娜的脑袋,等待两人的到来。
沈枝从路易斯怀中出来,她走近木门,小心翼翼地打开。路易斯紧紧跟在她旁边。
两人同被绑在椅子上的维娜和富勒面对着面。沈枝的心脏“噗通”一声、剧烈跳动,她清晰地看到红光照在维娜头旁边的猎枪上。
维娜的眼睛里晕满泪花,泪水不停地滑落下来,疯狂挣扎着。
富勒也没好到哪里去,同样是浑身充满恐惧,想要挣脱开绳子。
配合着屋内的忽强忽弱的电子音效与断断续续的旋律,放大了恐怖的氛围。
铁锈钉的视线落在沈枝身上,看向她忍不住颤抖的双腿,即使她的反应让他有点愉悦,但还是不忍心占了上风。
锋利的眼神刺向她与路易斯紧握的双手,“枝枝,过来。”
沈枝猛地回头看向路易斯,他没有松开她的手。
路易斯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铁锈钉不高兴了,枪口抵住维娜的头,对沈枝说道:“如果你还想让这个女人活下去的话,就快点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沈枝连忙把手抽出来,双腿朝床边走:“我过去,你别开枪!”
路易斯的手瞬间变空,刚才牵着沈枝的那只手,五指张开、又缓缓闭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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