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之上,数尊身影盘坐。
恐怖的气息当空激荡,引得天地变色,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山主!”
一位手持拐杖的老妪闷声道:
“那破禁灵符专为九玄山的阵法所炼,定是有人刻意针对我宗。”
“废话!”
对面,一位光头、纹身、体型魁梧的壮汉怒瞪双眼开口:
“不是刻意针对,难道是随手为之?”
“现在是查谁放的灵符,幕后指使是谁,我们该怎么办?”
老妪轻轻摇头,却未发声反驳。
“简单!”一位满身肥肉的妇人咧嘴笑道:
“谁最想我们出事就是谁干的!谁从中得到的好处最多就是谁干的!”
"......"
“灭了它!”
杀机冲霄,引得云雾激荡。
“山门阵法受损,虽动静很大,但受损不算严重,只是死了些无关紧要的杂役。”老妪低声道:
“反倒是外面......”
“我等闻讯赶来,坐镇之处遭人偷袭,尤其是一处境被毁,才是真正的损失,而下手之人故意隐藏身份,短时间内难以查清。”
“至于王师姐的猜测,纯阳宫与我宗敌对,难道还能灭了它?”
王师姐表情一滞。
非是不想。
而是不能!
纯阳宫的实力丝毫不弱于鬼王宗,且背后还有位西凉王。
悠扬的钟声在半空中回荡,压下一众鬼王宗高人的低语。
十二根漆黑云柱从天际垂落,让山主傅访天的身影若隐若现。
“大乾将衰,妖祸尽出,乱世………………已至。”
浩瀚之声忽远忽近,忽高忽低,时而在耳边低语,时而在远处咆哮,波谲云诡、鬼神莫测,若无坚不可摧的心性,只是听这声音,都会发疯、发狂。
“吾以观天彻地之法巡查缘由,种符之人尚在宗门之内。”
“当详查、严惩,以儆效尤。”
“是!”
众人应是。
“数处遭袭,妄境被毁,如此动作所需炼气士亦非少数。”傅访天继续道:
“即使隐藏再好,终有迹可循。
“找出来,灭门屠族。”
“是!”
众人垂首。
“至于纯阳宫”
傅访天声音微顿,慢声道:
“我会约纯阳宫的道友斗剑论法,尔等切不可私生事端。”
“谨遵法旨!”
众人应诺。
“杂役......”端坐云头的傅访天垂首看向下方一众杂役:
“有今日之宴,养元杂役暂时不缺,这两年多招新人即可。”
“耗材而已,大可放宽限制。’
“是!”
众人再次应是。
*
山门。
房间内。
钟鬼盘膝而坐。
他双目紧闭,皮肤好似煮熟的大虾般通红,乃至热气呈烟自头顶冒出。
呼!
吸!
"......
一呼一吸间,体内气血流淌的声音如海浪奔涌,一浪高过一浪。
阴气涌动。
肉身重额。
一股莫名的韵味透体而出。
某一刻。
“THE !"
"THE......"
就如鸡仔破壳、青草萌芽,万物生机初发的悸动浮现场中。
“轰!”
气息陡然暴涨,长发有风自动。
转瞬。
钟鬼的身体犹如吞噬一切的白洞,逸散在里的气息朝内猛然一收。
凝实、厚重感浮现。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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