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条信息,我心内五味杂陈,不知说什么好。
我本能是不想承认这件事的,但又说不好,因为刘三娃太邪门了。
见我沉默,强妹反而露出笑容,冲我摆摆手,示意不要烦恼。她一个人,慢慢地走远了。
我心情极度压抑,回头看着老刘家,心想就一点办法没有?
用文的不行,老刘家一家混蛋加滚刀肉,用武的呢,现在都法治社会,报警一个电话,我就得进去。
关键还得是那顶帽子。
不管怎么样,先把帽子拿在手再说。
我往回走,一路琢磨着,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是等刘三娃如果再组织孩子搞升堂,就可以把帽子抢来。
上次事发突然,他被我一脚从高处踹下去,当时我都是懵的。其实机会是最好的,完全可以抢下帽子。
帽子落在我手里,他再想往回要那是基本不可能了。
回到家之后,我左思右想,也没什么好主意。时间慢慢过去,天擦黑了,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拿出手机,给强妹发了信息,问她怎么样。
强妹几乎是秒回,发了个笑脸,说正在家收拾碗筷,自己很好。最后还谢谢我。
我舒了口气。
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我在思考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刘三娃拿到帽子之后,真的是说谁谁死吗?
还是其中存在着规则,或是机制?
就和玩游戏一样。先完成什么任务,才能触发?
我坐起来,摸着下巴。这个思考,其实和我前面的疑惑差不多,那就是如果帽子真的是阎王帽,有这么大的神通,为什么现在才死了这么几个人?
一个月两三个,真的不多。
我正琢磨着,手机来了信息,我顿时冒出不祥的预感,强妹出事了?
心噔噔跳,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二丫姐来的。
上面只有一句话,“小玄子,你大侄子不行了。”后面发了几个哭的表情。
我发了两个字,“等着。”
从床上跳下来,光速穿好衣服,从楼上下来,告诉爷爷奶奶,我要出去一趟。
爷爷问,大晚上的出去干嘛,小心一点啊。
奶奶在后面道,我大孙子是出去办大事,你个老登就别多问了。
我急匆匆出了院子,现在通往镇子的客车已经没有了。原来本来有个车,是宁宁借给我开的,如今还栽在沟里。
我急忙来到村长家,问他借车。村长老婆还磨磨唧唧的,村长直接把车钥匙给我,叮嘱我注意安全。
我急匆匆就出发了,真的需要一辆车,没有车太不方便了。
赶到镇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快九点了。
我跑到病房,推门而进,正看到有大夫在和二丫姐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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