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力道加持,天时地利人和,我就看到一个东西,像是炮弹一样飞过来。
正擦着我的身边过去,“哐”巨响,撞在旁边的墙上。
我举着手机,人都傻了,我靠,刚才那是什么玩意儿。
定睛一看,地上趴着一条死狗,正是大黄狗,脑袋没了,腔子里咕嘟咕嘟冒血。
刚才炮弹一样的东西,正是狗头,飞过去撞在墙面,竟然把墙砸的裂纹。
狗头在地上翻滚,后面是洒了一地狗血。
我心跳噔噔噔,后脖子汗毛都竖起来了,这时候就听到那群孩子在欢呼:“狗头铡,狗头铡,铡狗头了!”
这时,从墙后转过来一个人,看见了狗头,蹲在地上细看,一下哭了。
来人竟然是小哑巴,也就是强森的妹妹,强妹。
这条狗就是她家的。
小哑巴哭的特别伤心,却又不敢再看狗头,因为太狰狞太恐怖了。
她又跑过去看狗身子,不停地哭,擦着眼泪。
我心下恻然,就在这时,忽然嘎吱嘎吱一阵怪响。碰撞后的苞米楼子,不知道哪里支撑点出了问题,左右晃动,摇摇欲坠。
小哑巴强妹看着自家的狗,正蹲在楼子下面。
我一看不好,实在是藏不住了,都来不及关手机,一个箭步窜过去。
刘三娃和老刘头看见我在,都惊讶地“咦”了一声。
我来到强妹前,一把抱住她。就在这时,楼子倒了,朝着我们就来了,“哗啦”巨响。
情急之中,我抱着强妹,来了个就地十八滚,咕噜噜滚到一边。
将将避开。
苞米楼子高能有两米多,是由铁架子焊接成的,中间是一个个网格状。这么一倒,正压在大黄狗的尸身上。
狗立时被网格状的铁条切割,地上血肉模糊,狗血成河。
我抱着强妹坐在地上,我们两个都看傻了。我嘴张得老大,就没合上,喉头一直动着。
这时候,那群孩子都在欢呼:“大卸八块,大卸八块喽!”
刘三娃得意非凡:“我说话就是圣旨!让谁死谁就死!你还不跪吗?”
老刘头目瞪口呆,半晌后,“噗通”一声真的跪在地上。
对着刘三娃就磕头:“大老爷在上!禀告大老爷一件事。”
“我是朕!叫皇上万万岁。”刘三娃兴奋异常,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皇上,”老刘头突然用手指着我和强妹:“他们也到了公堂,不能光我跪,他俩也得跪!”
我浑身窜凉风,随即一股火冒出来,直冲顶梁门。
这老刘头真不是个玩意儿。估计他怕自己跪孙子的事传出去不好听,所以拉着我们两个一起下水。
这一家子都是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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