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他说。
“还没有。”她摇头,“伊万诺夫只是棋子。真正掌控‘青鸾计划’的,是俄国驻华武官索科夫。他明日将乘船离境,带走所有核心资料。”
“我知道。”霍元鸿握紧拳头,“所以我不会让他走。”
“你要去码头?”她问。
“对。”
“那里有重兵把守,还有外籍雇佣兵。”
“我不怕。”
她看着他,良久,忽然伸手,轻轻抚上他受伤的左臂:“答应我,别死。”
“我答应你。”他握住她的手,“下次见面,我们不再躲藏,也不再传递匿名信。我想光明正大地牵你的手,走在阳光下。”
她低头,泪水滴落,却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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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港口雾霭弥漫。
索科夫乘坐的白色邮轮已准备启航,甲板上荷枪实弹,警戒森严。他本人身着军礼服,立于船头,正与几名洋人交谈,神情从容。
忽然,汽笛长鸣。
一道黑影自栈桥疾驰而来,步伐如雷,踏地有声。所过之处,木板碎裂,守卫东倒西歪,无人能挡。
“谁?!”索科夫厉喝。
那人停下,立于码头尽头,黑衣猎猎,背负空剑匣,目光如刀。
“霍元鸿?!”一名随从惊呼,“就是他摧毁了血药基地!”
索科夫冷笑:“一个乡野武夫,也敢阻拦帝国军官?”
“我不是来阻拦的。”霍元鸿缓缓拉开三体式,“我是来讨债的。”
“债?”
“三条命。”他低声道,“陈伯,李莽,还有那些死在试验舱里的无辜者。他们的命,你拿什么还?”
“哈哈哈!”索科夫大笑,“你以为你是谁?正义使者?还是民族英雄?在这片土地上,强者为王,弱者埋土!而我,代表的是真正的强权!”
他一挥手,八名外籍雇佣兵跃下船舷,皆是血药战士,双目赤红,手持利刃,杀气滔天。
霍元鸿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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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流奔涌,化劲圆满!他体内每一丝力量皆如江河归海,心意所至,劲力即达。他不再需要招式名称,拳即是意,意即是拳。
战斗开始。
第一名战士扑来,霍元鸿仅以一步搓移,左手轻拂其腕,右手钻拳直取咽喉,劲透而止,对方当场昏厥。
第二名横斩而来,他矮身避过,反手一记“炮拳”轰其心口,劲力如炸雷,将其震飞入海。
第三、第四名合击,他腾跃而起,双肘齐出,如鹰击兔,二人颈椎同时错位,瘫软在地。
第五名试图绕后偷袭,他竟未回头,仅凭听劲感知,反脚后踢,正中其裆下,那人惨叫倒地,再不起身。
第六名狂性大发,服用血药二次爆发,速度暴涨!霍元鸿却不退,迎面而上,双掌推出,化劲如潮,层层渗透,直断其劲源,对方跪地呕血,力量溃散。
第七、第八名见状欲逃,他身形一闪,追至栈桥尽头,左右两记“崩拳”同时轰出,劲力交错,二人头颅一偏,晕死过去。
八人,全败。
霍元鸿缓步上前,直面索科夫。
“现在,轮到你了。”
索科夫脸色剧变,猛然拔出手枪,对准霍元鸿眉心:“站住!否则我开枪了!”
“开啊。”霍元鸿继续前行,“看看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拳更快。”
索科夫手指扣动扳机??
“砰!”
枪响!
可霍元鸿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左手格枪管,右手二指疾点其膻中穴!劲力透入,心脉震荡,索科夫浑身一僵,手枪坠地,双膝跪倒,冷汗淋漓。
“你……不可能……这么快……”他艰难抬头。
“因为你依赖工具。”霍元鸿俯视着他,“而我,就是最强的武器。”
他一把夺过皮箱,打开??里面全是文件与试管,标注着“青鸾计划?终极版”。
“这些,我带回去了。”
“你不能……这是国家机密……”
“现在,它是津门的证据。”
他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身后,晨光破雾,洒满海面。
当日下午,国际武联发布公告,宣布永久封禁“血药”及相关技术,全球通缉“黑鸦组”成员。俄国政府迫于舆论压力,召回索科夫接受调查。津门三大武馆联合成立“正武堂”,由霍元鸿任首任执令,誓言肃清境内一切非法武力交易。
老张头照例送来一碗热汤。
“小霍,你现在可是大人物了。”他笑呵呵地说。
“我还是我。”霍元鸿接过,一饮而尽。
“接下来去哪儿?”
“回家。”他望向北方,“爸,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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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而他的征程,仍在继续。
一年,又一年。
直到,无人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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