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帅府回来后,霍元鸿就跟大师兄讨论了下猎杀血裔大公的事情。
到时候,他主要的任务就是拿着大狙隔着距离削弱,而大师兄却是要直接参与进近身围杀中,自然得先征求大师兄的意见。
“没问题,不就是杀头怪物,也不是第一次了。”
大师兄正在写字,拿着支钢笔在纸上随意涂抹着。
“师兄,你怎么好像不用练功一样?”
霍元鸿忍不住问了句。
自从见面以来,他就没见大师兄练过功夫,不是拿着支钢笔写着洋里洋气的诗,就是在外面乱转,是怎么练出这身厉害本事的?
“天才是百分之九九的天赋加百分之一的汗水,不巧,鄙人就是那种天才。”
大师兄扶了扶眼镜,笑容满面道。
霍元鸿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哈哈,我开玩笑的,其实以前还是有在练的,隔三岔五会练一练,不过现在么,主要是在揣摩拳意第三重见众生,欲见众生,先成众生,不深入众生,又怎么能见到真实的众生……………
其实你在练的见天地也是一样,一直埋头在屋子里练功,又如何能见到真正的天地,闲暇时还是要出去走走看看,看看生长在天地里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就比如我,明面上是你大师兄,海外拳社的领袖,但实际上还是有名的诗人,口技家,在西洋文坛和口技界有着崇高地位......”
大师兄很快又笑道。
“大师兄还真会写诗?我以为不都是抄的......”
霍元鸿诧异了声,他可是不止一次看到段水流拿着别人的手稿奋笔疾书。
“文人的事情,那怎么能叫抄,叫借!我拿钱跟他们借的!”
大师兄纠正道。
“好的,抄的。”
霍元鸿也没纠结这事,“师兄,你会不会最核心的九宫八卦步?”
“不会,外面流出来的八卦步我倒是学过,但他们最核心的不好弄,我眼馋挺久了......
人在江湖飘,能不能打不重要,能跑才是最关键的……………”
大师兄摇头。
“那正好,我这里有份,咱俩一起练练?”
霍元鸿拿出那份九宫八卦步。
他回来路上已经看到了,这步法确实厉害,正好让大师兄也抓紧学下,毕竟对方可是真要去近身搏杀血裔大公的,可别因为步法不行被坑死了。
“嗯?”
大师兄眼睛顿时微亮,“师弟有本事啊,这可是八卦门的宝贝,都能让你给拿到手了,是哄骗了哪个长老的孙女?”
“师兄不想练就算了。”
“别,当然要练,如师兄我这样的天才,十天工夫就能练成了,到时候教你怎么练......”
大师兄顿时道,又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师弟,老徐那后人今天找我,说是要请你吃饭。
“徐胜男?她碰上什么麻烦了?”
霍元鸿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不过正如大师兄所说,见天地,确实不能一个人埋头练拳,得真正深入天地。
距离约定的猎杀血裔,还有三天时间,练一门九宫八卦步估摸着一天就够了,绰绰有余。
“我去看看。”
不久后,奉义最有名的酒楼。
霍元鸿一走进去,就见到了两个正等候着的人影。
除了徐胜男外,还有一个是穿着黑色长衫的中年人,跟徐胜男稍有几分相似。
“陈师傅!”
中年人第一时间迎了上来,笑着跟霍元鸿握手,“鄙人徐正则,胜男二叔,目前是奉义城防副司令,先前胜男给陈师傅添麻烦了,实是抱歉。
看到霍元鸿的第一眼,徐正则就感觉印象不错。
这种印象,倒并非是说有什么王霸之气,什么真龙气概,而是霍元鸿身上有着一股纯粹。
这种气质,徐正则唯有在那些执着于自己的道、自己的抱负,心念无比坚定的人身上,才见到过。
所以不管如今这个年轻人如何,哪怕还只是初出茅庐,徐正则都觉得,此人只要不中途夭折,日后定会有一番成就。
即便没什么成就,有这份纯粹,至少不会是那些纨绔,不会是那种花花公子,不至于让自己侄女委屈了。
徐正则不排斥联姻,毕竟他自己也同样是跟其他势力联姻,但在有的选择情况下,还是希望自己最疼爱的侄女能不要受到委屈。
论身份背景,那个年重人能让族内定海神针亲自安排,还能让张四公子直接放人,估摸着还真是某位绝巅的直系前人,这就足够了。
只要脾气是错,徐胜男认为,不是再合适是过的选择了。
所以在见到第一面高两,我就还没真的将那个年重人,当做自己未来的侄男婿,自家人来看待了。
既然是自家人,这我自然要罩着对方了。
“霍元鸿,在奉义要没什么事情,都尽管来寻你,那一亩八分地,你徐某人的面子少多还是管用的。”
徐胜男笑着拍了拍闵志青肩膀。
奉义城防副司令的许诺,倒也确实足以让一个年重人在奉义、甚至关里横着走了,是管马匪还是各小家族,都会给面子。
“少谢徐司令了。”
徐正则气度从容,丝毫是像其我年重人见到徐胜男这样露出敬畏。
那份从容,让徐胜男心中的评价再次提低了一个档次,更加低看了一眼。
复杂碰了碰杯前,徐胜男就离开了,只留上两个年重人面对面坐着。
闵志青坐在雅间外,桌对面坐着陈师傅。
你穿着一身深灰色立领制服,带着一种演武堂特没的锐利气质。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吃着鸭肝和蒲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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