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
若倾抬头间与魏冀星眼神相撞,只见他眼中清澈无比,似清泉流水,又似深邃清碧,他的目光有一道坚毅之色闪过。蓝若倾起身。
“近来国中有一大事,想来和平使者应该知道?”颛孙燕璋直视蓝若倾问道。
“国主所说,想必是奥来国的战事。”
“和平使者认为此役战或不战?”
“陛下,若倾认为不能出战。”
“哦,看来,你与丞相意见相合。”
王俭此时站出,“和平使者所言甚是,臣等主张不战。”
“但本国的冀星将军可不这样认为,冀星将军,你说是不是?”
魏冀星上前:“陛下,臣的主张并没有改变,臣主战。”魏冀星掷地有声,一种清音正气从他的声音中传来。
颛孙燕璋的心思蓝若倾有些捉摸不透,他看似已经认可丞相的意见,却又给魏冀星一次又一次机会。看似让自己回答这个问题,却任意王俭肆意妄为。想必魏冀星是有苦说不出才对呀。
“和平使者,朕知道,你乃本国臣民,既如此,何不为本国效一份绵薄之力。”
若倾嘴角微微含笑,又立马隐起,“国主请说。”
“和平使者继慕容皝之后已承天下所认,当年慕容皝刀锋无不扫及群城,不少国家至今提他名号仍忌三分,与他交好之主更是数不胜数,只要是世袭制的皇族后裔想必都会承认这个封号,选举制的国家也会对和平使者无比敬重。所以,朕想你替朕去奥来国,一为表本国歉意,朕愿送他们三车金器和万卷古籍;二为重修两国之好,朕想让小皇子和你同行,毕竟仪光殿下曾是奥来国最受宠爱的公主。三者南越奥莱交好,以奥莱之机解南越陷事,好让此事真相大白之际借附和书,以清两国之仇。”
颛孙燕璋果然雄才大略,蓝若倾心中暗想。他没有想着将和平使者囚于自己手中,想的全是利国利民之事,她为能遇到英明的君主感到可欣而可慰。
颛孙燕璋的眉目细轻若尘,明黄的黄袍威严庄重。他认真地看着蓝若倾的回复。
“陛下,臣愿应下此事。陛下之想,亦是若倾所愿,能让两国重修旧好,亦是功德好事。我这个和平使者既已出世,理当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颛孙燕璋从王位上站起,大赞若倾。
“他日归来,朕为你接风洗尘,大赦天下。”
若倾安稳站定。虚名浮利不过转眼即逝,浩瀚山河应当有这样的君主。
“奥莱国一路路途遥遥,你可有得力心腹?”颛孙燕璋问道。
“此人名曰楚阳,乃游移门的首领,是我信任之人。”
“好,朕再派魏冀星将军与你一路同行。魏将军?”颛孙燕璋看向魏冀星。
“是,陛下。”魏冀星答道。
王俭正想说想一同前去,谁知陛下便派遣了魏冀星一同前去。
“陛下,魏将军乃是武将,怎可行这外交之事。”王俭上谏道。
颛孙燕璋邪魅一笑,顺势道:“朕前意便要封赏魏将军为左丞相,今日这圣旨便一道下了。冀星,你此去身份当以左相之职与和平使者一道拜访奥来国,此次所有外交政事朕允你抉择之权。”
“谢陛下,臣定当不辱使命。”魏冀星慨然答道。
路过湘江这夜下了很大的雨,清晨稍稍放干,和平使者的队伍便开始出发,赶至午时,几位将士沿路买些当地美食。
“大哥,你看这螃蟹是刚捕上来的,要不要买几只?”
“这,”小士兵是有些馋嘴,对身旁的采买军官说道:“不若买几只回去,给若倾姑娘和将军尝尝。”
看那大哥半天没反应,卖蟹的赶紧推销道:“这些可是湘江河里头捕的,个头大肉又鲜美,大哥买些吧!”
“好了,把这些,还有那些都装起来。”见这大哥要买,卖蟹的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动作起来。几位士兵匆匆跟上前面的马车队伍。
湿重的雨气已经散开,若倾撩开帘子,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热闹的街道都让她欣喜不已。
“前面是格钏城,我们可以在那休息半天。”魏冀星对若倾说道。
“好啊,一连赶了几天的路,是要休息一下。”她回过头:“楚阳,到了格钏城,你先去前面查探一下南越的消息。”
“是,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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