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二人连忙答道。
不多时,二人坐上马车,马车再次驰疾而去,扬起尘土一片。
坐在马车里,雪成枫细细端详那一副画,这是一副美人图,与自己背上背的相较,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笔端细腻,身姿风流中透着姣眉,温柔处又有几分肝胆,其轻处轻若光纱,其重处渲纸染性,一身蓝衣挽指成画,蝶栖肩头,醉了几世浮华。
“爹爹,她好美啊,比娘亲还要美上几分。”
“胡说,你娘亲才是这世间最美的美人了,她哪能比得过你娘亲。”
“是吗?”玉儿反问一句。
“当然。”雪成枫收了此画放置身旁。
“吁——”
“怎么了?文经兄。”雪成枫急忙掀开车帘。
“哦,没事,就是前方有一块大石头挡住去路了,我绕一绕便是。”
文经正准备驾车,却听到地底有石块敲击的声音,此时退坐回马车中的雪成枫也听到了,这声音不紧不慢,却也循序渐进。
“一声长,一声短,一声长长,一声短短……”
“她唱的是天佑吾人。”玉儿细细听过后说道。
“你说什么?”文经问道。
“是朝阙赋中的天佑吾人,娘亲经常唱给我听,这是其中的石唱法。”
“那也就是说下面有人喽!”雪成枫说道。
玉儿点了点头。
“我们去看看。”雪成枫将玉儿抱下来,与文经一起四处查找。
“没有啊,这里根本就不像是有入口,阿玉,是不是你听错了?”雪成枫问道。
“不会,我也听到了。”文经答道。
阿玉望着雪成枫,做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然后说道:“看吧,文经叔叔也听到了。”
雪成枫只能无奈摇了摇头,望向四周巡视。
除了平整的地面,松动的尘土,再者枯萎的竹叶,森乱的丛林,阳光透过高松的杉树射下来的熹微暮光,并无异常之处,除了——
雪成枫和文经同时往石头处走去。小姑娘也立马跟上去瞧,石块巨大,周围不见一丝杂草,地面与石块严丝合缝。
雪成枫围着石块走了半圈,“有问题,这里一定有问题。”
“不错,雪兄,你可能助我一臂之力?”
“这个,自然。”
“让开,玉儿,爹爹要发力了。”
其实玉儿早就躲得八丈远了。她目不斜视地看着石头,只见爹爹和文叔叔同时发力,半刻时间过去了,石块还是不见挪动一丝一毫,玉儿看了只觉心急,“加油,爹爹,加油文经叔叔。”
她不免高呼起来,为它们加油助威。
就好似玉儿的声音有了魔力一般,文经这边的石头先挪动起来,雪成枫乃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再这么下去只会帮倒忙而已,“让开,成枫。”
“哦哦,”雪成枫立马离开,石头轰然落地。文经退后一步,拔出腰间宝剑,一剑劈下,石块哗然落地,弹出的石块深深打在树桩上,将纤细的树干拦腰折断,雪成枫立马跑到玉儿身边,将她深深护在怀中。抖落的石块哗啦啦往下掉,片刻之后,一个巨大的圆洞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从马车中找到绳子,“雪公子,我先下去看看,待会儿你再将绳子放下去。”
文经用轻功跳了下去,碎乱的石块,阴湿的地洞,弥漫着新鲜空气所激荡的尘埃,文经吹燃了一根火烛,向前方走去。
被石块击到的若倾此时此刻已经晕了过去,文经将火烛四处探照,发现了她,文经将她扶起,“姑娘,姑娘。”
几声不应,文经只好灭了火烛,抱起那姑娘向出口走去。接应着的雪成枫早已准备着,将绳子缠到树枝上,借助树枝的弹力将若倾拉了上去,随后,文经也借着绳子用轻功上去。
此刻若倾满身泥泞,根本分辨不出来模样。累得气喘吁吁的雪成枫就着地便坐了下来,看着不人不鬼的若倾,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这是一名女子。
文经探了探她的脉搏,“还有救。”
此刻天已经黑了下来,“雪公子,我们尽快赶到附近的城镇。”
“行,你照护好那女子,我要加速了。”
“驾——”
……
“来人,待会儿你们——”洛逸做了一个手势,身后之人纷纷去行动。
在牢中昏昏欲睡的??晖突然听到有人被打晕的声音,立刻清醒了起来。
“??晖。”一声久违的故人之音。
“洛逸。”看着眼前之人,??晖有些激动。
洛逸手起刀落砍掉了??晖手脚上的束缚,扶着他,短短几天没见,没想到竟是如此情形之下,两个都曾是顶天立地的男儿,一个成了阶下囚,一个负了天地债,往事不堪回首,惟愿天地佑。
天佑吾人:
尽归啊慢蹄啊我惹归路不狰狞啊
吾生啊吾人啊荡成天地间的一缕魂啊
不管是西风雨冽也不管是照日当天啊
我祈愿吾生都魂归故里啊
我祈愿吾生都魂归故里啊
奈河桥下我不弃汝身愿呀
归来啊风带去汝的思念呀
路上啊行人啊都是翘首人啊
语盼兮尘飞扬呐
语盼兮不复凉呐
愿天佑你啊吾生
愿地佑你啊吾生
愿生命之花啊
常开不败呐
热烈的声音回想耳边哝
袭一展新衣归来哝
我的吾生
我的吾生
你长生不死呦
你从不放弃呦
愿天佑你啊吾生
愿地佑你啊吾生
愿生命之花呀
永生不败呐
永生不败啊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