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想起昨日在斗法阁,卢暄应该是替他承下了照幽派的那段机缘。
看出宋筹是当真动怒,邋遢老者不再戏谑,毕竟两人算一根绳上的蚂蚱。
姜异已经连续奉上四天的【祭品】,以飨那位【上尊】。
“死得好!这条老狗几十年来回回都要踩我一头,贬我几句,视我如仆从取乐......如今却走到我前头!
宋筹顿时闭口不言,打定主意磨洋工了。
姜异像往常一样,迈进门里,正要把木盘盛放的长条肉干毕恭毕敬摆到香案上,却见一条昂藏汉子端端正正坐在那儿。
宋筹气极之下,失了往日涵养,不过理智尚存,话至末尾仍本能地压低了声音。
刚出门没多久的杨峋去而复返,来到姜异屋内,神色间带着几分恍惚:
杨峋先是怅然,随即抚掌大笑:
姜异微怔,练气六重的修士除非大限将至,又或者斗法殒命,否则怎么可能暴死?
“小祖宗......”
唯有更高一级数,也就是证了道的真君,其法躯天成,渡尽劫波,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看来还是那位【上尊】更值得期待。
邋遢老者分析道:
翌日,正午时分。
邋遢老者眼观鼻,鼻观心,悠悠道:
“下修何以揣测上修?宋长老你想想,那被你勾了幽思的人材,他能摸清你的念头?”
“这等存在……竟让我等练气修士去寻?他楼真宵何不直接让我去东胜洲白玉京走一遭!”
“若真人要替道统行罪罚,何至于等到现在。楼真宵而今修得三行,辛金、癸水、丁火俱已圆满。
杨峋斩钉截铁回答。
姜异暗暗腹诽。
“十二年为一次的南北斗剑又开了?要我说也古怪,剑道覆灭十二万年之久,佛道虎视眈眈,严防死守,生怕再出一位剑道真君,咱们掺和进去,又得不着什么好处。
他动手的话,除却你我两家的老祖能挡一挡,其他人洗干净脖子等死便是。”
原本是说,让他主持此次的南北斗剑。”
姜异下楼置办酒菜,边走边觉着脊背发凉。
邋遢老者提前猜到似的,抢先打断宋筹发问:
宋筹定了定神,不悦地瞥向邋遢老者,此刻他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故意恫吓,想看自己失态出丑。
照幽、真蛊这两派长老的手段,着实透着魔修特有的狠辣果决。
“他乃三和坊大总管,又是东平卢族......这条命就跟路旁被冻毙的下修没甚区别。”
“谁是楼真宵?”
方可不受因果掐算,天机拨弄!
姜异怔住,仔细瞧了瞧那位至少能吃几头牛的昂藏汉子,又掂了掂怀里肉干的分量。
姜异本以为阿爷与卢公好歹算得上相爱相杀的故交,正要宽慰几句,没成想话还未出口,杨峋面上就泛起快意之色。
悄无声息间便取走练气六重的性命?
初步判定,此人应该不会是【上尊】。
,备该阿祝!备合”,
邋遢老者寥寥数语,看似什么都没说,实则已透露出那位太宗寻找的“小祖宗”,极可能是一位能把北邙岭压崩碎的真祖宗!
“方长老,莫要再卖关子了!真宵既封禁北邙岭,又驱使我等齐聚龙华山,究竟所图为何?”
“上面交待,凑合应付就是。依老夫看,太宗心里也有数,封禁北邙岭是不想让那位小祖宗跑太远。”
每次前往收取木盘,都见盘底被舔舐得干干净净。
“掌门只交待,这位从太符宗跑出来的‘小祖宗’,天机算不得,神通勾不动。
“丧亲?入长老法眼,获考校机缘。考校内容为【丧亲】!
等差异走到西郊棚屋,更梆子又响过一遍。
反正太符宗因此降罪,无非三门二派五家法脉一起吃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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