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若锁我,我便裂地!”
金针嗡鸣,血晶炸裂!
瞬间,整座阵法剧烈震颤,北斗偏移加剧,赤红星猛然爆裂,化作漫天火星消散!
与此同时,其余八处阵眼接连崩解,如同连锁雷劫爆发!
轰隆隆??!!!
九道黑气冲天而起,尽数断裂,天空恢复清明,星辰归位。
【警告解除:天纲锁命阵已摧毁】
【宿主真气恢复自由运转】
【但因强行干预天地命理,触发‘命运反噬’】
【状态:重伤(五脏移位,经脉断裂),需至少百日调养】
叶寒川喷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几乎昏厥。白璃及时出现,扶住他肩头,迅速施针封穴,压制伤势。
“成功了。”他虚弱笑道,“他们再也无法用星辰之力镇压逆命者了。”
“可你也快撑不住了。”白璃咬牙,“我们必须立刻撤离。”
两人借地道遁出城外,藏身于一处废弃驿站。此后半月,江湖风云骤起:
??南方七省,数十名青年才俊觉醒“逆骨命格”,纷纷脱离宗门,组建“破命盟”;
??东海之上,沉寂多年的“蓬莱遗族”驾船归来,宣称要迎回“天罚之使”;
??北疆大漠,原本臣服朝廷的十八部落联军举旗,打出“还我真命”口号;
??就连一向中立的佛门少林,也有三十六名高僧集体闭关,传出偈语:“伪帝当去,真主未立,众生自救。”
而朝廷方面,则陷入空前混乱。
皇帝自那日后便不再临朝,闭居深宫,据说每日只做一件事:擦拭一把旧木剑??那是他少年时与叶寒川之父共同习武所用。
九嶷宫震怒,宣布叶寒川为“万恶之源”,发布“九绝追魂令”,悬赏百万金珠,九大势力皆派高手出动。
但奇怪的是,每当有杀手接近叶寒川藏身处,总会莫名其妙失足坠崖、中毒暴毙,或是在梦中被冤魂索命,醒来精神失常。民间传言,那是“千魂护主”,是历代反抗者的英灵在庇佑这位唯一的希望。
春去夏来,山雨欲来。
某夜,暴雨倾盆,雷电交加。
叶寒川躺在草庐中养伤,胸口缠满布条,呼吸微弱。白璃坐在窗前,一边研读《天阙实录》副本,一边记录各地传来的消息。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敌人,也不是同伴。
而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浑身湿透,怀里紧紧抱着一本破旧册子,怯生生地敲门。
“请问……你是叶大侠吗?”她声音颤抖,“我娘让我来找你。她说,只要把这本书交给你,就能救她……救我们全村人。”
叶寒川勉强坐起,接过册子。
封面写着三个歪斜大字:
> **《识命篇》**
翻开第一页,赫然是某种命格识别术的入门口诀,末尾附注一行小字:
> “凡觉醒者,皆可学。勿惧,莫藏,传下去。”
他抬头看着小女孩,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眼中却有光。
“你叫什么名字?”
“阿禾。”她说,“我娘说,禾苗虽小,也能破土。”
叶寒川笑了,笑得眼角渗出血丝,却无比温暖。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天阙实录》副本,递给白璃:“抄一份新的。”
“又要抄?”白璃挑眉。
“不只是抄。”他望着窗外暴雨,“我们要办一所学堂,教人识字,教人读史,教人辨命格,教人知道自己是谁。”
“你想培养更多逆命者?”
“我想让更多人明白??”他轻声道,“命运,不该由别人写。”
数月后,江南某山中,一间朴素书院悄然建成,门匾无字,唯有中央悬挂一枚金色令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每日清晨,钟声响起,孩童、农夫、婢女、退役老兵……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
没有门槛,不分贵贱,不论出身。
第一课,先生只写两个字在黑板上:
> **“我是谁?”**
而在遥远的北方雪原,一座冰窟之内,九嶷宫大祭司跪伏于地,面对一具盘坐百年的干尸,颤声汇报:
“禀告老祖,逆命者未死,实录已传遍天下,多地出现觉醒潮……我们……控制不住了。”
干尸缓缓睁眼,瞳孔竟是纯白无色,开口之声非人非鬼:
> “那就启动‘终焉计划’。”
>
> “唤醒沉睡的……第九代容器。”
>
> “让真正的‘永夜之子’降临。”
冰层震动,一道漆黑身影自深渊缓缓升起,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如深渊凝视人间。
命运之战,远未终结。
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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