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叹了口气,总结了一句:“她啊,总觉得咱们脏、咱们土、咱们笨,不配跟她说话。觉得使唤咱们、嫌弃咱们,都是应该的。估计在她心里,压根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几人发泄完,心里痛快了不少。
猴子看着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余宛儿,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幸亏咱们现在的嫂子是余队!”
这话立刻得到了其他几人认同。
余宛儿没有过多评价,只是笑了笑,“好了,进去吧。”
李师长已经站在病房里,脸色不悦。
病床上,谢怀安正不顾小护士的阻拦,挣扎着要起身,左手正试图去拔右手背上的输液针!
他动作急切,甚至有些粗暴。
手背的针眼周围已经有些肿起,一小段回血凝固在透明的软管里。
“胡闹!你给我躺好!”
李师长厉声喝道。
“宛儿在外面,我要和她解释……”
他怕宛儿委屈,也怕她误会,此刻一心想出去解释。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余宛儿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他视野里。
四目相对。
谢怀安的动作顿住。
余宛儿走到床边,直接伸出手按他那只想要拔针的左手。
“别动。我没事,也没误会。”
接着,转头对惊慌的小护士温和道:“护士同志,麻烦你再处理一下。”
谢怀安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随着余宛儿的接触一点点松懈下来。
不再挣扎,任由余宛儿将他的手按回床上。
只是那双眼眸依旧紧紧锁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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