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黑天鹅嘛！

黑天鹅这个词，说出来都是美化它们了，完全是西方文化营造的浪漫幻想，实际上就是：

黑·会飞的·会追的·会啄人的·大鹅。

龙的传人都知道，这玩意，攻击性远大于观赏性。而且看这两只鹅趴在水边的草丛里，似还有雏鸟的叽叽声。

是繁殖期的大鹅！

林妩警惕地后退了两步。

可饼妃却不知何时，挡在了她深厚，笑容亲切：

“公主，站这么远如何使得？须得看清才行，这可是江南王进贡，太后最喜爱的西洋鹄！”

她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腿毛也簇拥上来，一群贵妇将林妩半包围，有些乱哄哄的，迫使林妩不得不往水边走。

事有蹊跷。林妩心想。

于是她留了十二分的心，迈步亦十分注意。离黑天鹅的草窝越来越近时，饼妃还在笑盈盈地催促：

“公主，再走近些。”

“机会难得，须得细看，这可是江南王进贡，太后最喜爱的西洋鹄！”

林妩没办法，又迈了一步，足底立马传来潮绵软的触感。

不好。她心中警铃大作。

又快速前后左右一瞟，才惊觉现在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她站在水边，脚下尽是潮湿的青苔和泥；旁边是贴身跟随的饼妃，看着就不是个好东西；后面簇拥着一群命妇，彻底阻断她的退路。

万一她脚底一滑……

与其心惊胆战地担忧万一，不如主动地创造万一。

林妩抿抿唇，手藏在宽袖底下，扯断了腕上那珍珠手链，趁人不备将珠子一弹。

彼时，饼妃正假装为林妩指路，肩膀却暗暗地要往她身上撞：

“公主，你看，这可是江南王……”

额鹅鹅鹅鹅！

愤怒尖利的鹅叫却炸了起来！

“是sei弹了我家崽崽的脑瓜崩，是sei！鹅鹅鹅鹅鹅鹅！”无人能听懂的鹅言鹅语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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