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长公主?
弓着身子腹部剧痛,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的小将,一听这三个字,脚下打滑,啪嚓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其他士兵亦面色惊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想起,还有这么一个大人物住在运城呢。
“老……老爷……”
小将顾不上自己满口血多可怖,手脚并用爬过去就抬脸对管事乞求: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忘了还有长公主这般尊贵的人物在此,请老爷高抬贵手,放过小的这一回……”
小将心里苦啊,这长公主自打三年前,为避开京中权力纷争的漩涡,迁居运城了。最近宋家蠢蠢欲动,贪图她那一份助力,还三顾茅庐上门请她出山,然而,一次也没见到长公主。
宋家都得不到长公主的消息,他一个小喽啰,哪知道这号人物的底细,更不知道长公主府上,还买咸鱼?
都怪咸鱼!
打发走士兵后,码头终于恢复了繁忙。负责送货的车夫们齐齐吆喝,马儿迈开腿,板车骨碌碌行驶在石板路上。
其中一辆板车上,三个大箩筐挤在一起,三根手指分别抠出三条缝。
“长公主怎的往府上买这么多咸鱼?王爷,你有什么想法?你觉得是何意味?”
“难不成在暗示宋家,食得咸鱼抵得渴,且看她回京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亦或是声明,她已经躺平做一条咸鱼,莫要再来搅扰?”
林妩苦思冥想,真诚发问。
她以为,有血缘关系好歹能互相理解,谁知从缝里一瞧,靖王哭得稀里哗啦,眼泪狂流。
“她躺没躺平本王不知道。”靖王泪眼朦胧说:“本王要躺平了。”
“皇姐真是疯了,这鱼臭得要命,她一车车往府里拉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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