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缚心情大悦,这种前所未有的畅快,让他控制不住眉飞色舞,抓着梁昱的手:“现在,本世子就是你的丈夫了!”
次日。
刚一醒来,梁昱就挨了一巴掌。
柳子缚瞪着他,神情又委屈又愤怒。
“寒清,你马上给我下去,跪着!”
他气急败坏的大吼了声,吓得外面要进来院子打扫的丫环都吓了一跳。
梁昱脸上有些麻麻的,他没说话,扯着衣衫披着下了床跪下。
柳子缚飞快自己穿好衣衫,然后找到了一根鸡毛掸子,气冲冲的对梁昱命令:“寒清,把手拿出来!”
梁昱看着他盛怒的表情,默默的伸出手。
“你真该死!”
柳子缚抓着鸡毛掸子,狠狠的抽在他手板心上,一边抽,一边问:“我是不是你主人?是不是你丈夫?你昨晚竟敢以下犯上,你该不该打?”
平时对他言听计从的寒清,昨晚竟一点不听话。
现在他真是一肚子火,还没处可发。
说出去可要丢人。
“寒清错了,不该以下犯上,但寒清不后悔。”梁昱伸着手,任由气急败坏的世子抽打手心,沉默的垂下头。
“你,你还不后悔?”柳子缚听得更气,脸庞也跟着升起股热气。
他气得抓着梁昱的手,更狠狠抽了十几下。
打得梁昱手心开始浸血,还未停止,只是气道:“昨天我娘怎么说的,要你要敬爱丈夫主人,你竟敢不听我的……还死嘴硬……这要是传出去你让本世子以后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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