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宫本被救护车拉走(先治伤再审问),心理医生也被送往医院监护,围观人群逐渐散去。
苏宁医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发生了杀人案警方很快就通知几小只的父母,接下来只要配合好做笔录就可以回家安心的休息一下了。
“黑泽先生,请稍等一下。”目暮警官的表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当警擦这么多年最怕的就是碰到这种多年以前的案子。
作为警察的责任心让他不能坐视不理,但查起来又无从下手。
苏宁医心里叹了口气,自从从诸伏夫妇那里知道野比宁医的存在,从此之后野比宁医这个名字就像系统一直阴魂不散的缠着自己。
嗯?系统?自己为什么这么想?
摇了摇头,苏宁医驱散杂乱的心绪专心眼前。
“警官,需要我怎么配合?”
询问过程比苏宁医预想的要简单许多,毕竟单凭一张年代算不上久远,仅仅是长得像的照片就认定有直接关联,这事儿听起来本身就挺荒谬的。
加上自己在外的人设还是失去过一段记忆,尤其是在这个撞脸率奇高的柯学世界,目暮警官不会过多的把关键希望放在自己身上。
只是进行了简单的例行问话,询问他是否认识照片上的这个人,九年前又在做什么。
苏宁医的回答滴水不漏表示毫无印象,眼神里的茫然也并非作伪。
目暮警官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摆摆手:“打扰你了,黑泽先生,如果以后想起什么,请务必联系警方。”
“我会的,警官。”苏宁医诚恳地点头,心里却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告别了警官,他牵着弘树带着苏凛,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离开。直到走出很远周围不再有警察的身影,他才稍稍放慢脚步。
说不困惑是假的,他现在也是一头雾水,难不成自己在曾经加入了黑衣组织获得了A药?
不对,A药在目前的时间段绝不会是什么真的可以让人返老还童的药物。
只不过是把一个人变成永远长不大的年轻侏儒而已。
回想起只要一见到尸体就会下意识闻到的尸臭味,自己恢复年轻的办法就是这个了吧。
不过,苏宁医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如果野比宁医真的是自己,突然就知道野比宁医这个名字怎么来的了。
相应,那个自称是“野比宁医”爱人的人。
苏系那张和自己一摸一样,却完全两种气质的脸,和苏星乖巧可爱的面容交替在他脑海中浮现,最终定格在苏系的面容上。
自己的失忆有外部人为干预的元素,这一点他心知肚明,只是以前刻意不去深想。
不用想也知道,如果系统真有那种催眠操控人的能力直接催眠就好了,何必把他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之后,再费劲吧啦地让他失忆
这不符合系统的性子。
系统更像是一个苛刻的老板,榨取价值,支付报酬(马甲、功能),但似乎从不做赔本买卖。
“难搞哦……”苏宁医烦躁地挠了挠头,一种白熊效应般的逆反心理油然而生。越是告诫自己不该去探究,大脑越是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推理,各种线索和碎片自动拼凑。
他站在米花町的街头,看着熙攘的人群,脑海中的线索愈发的清晰。
在柯学的世界里,生存是极其困难的。红方有柯南那颗堪称外挂的聪明大脑,黑方则拥有强大的武装实力和不计后果的行事风格。
他苏宁医,一个需要游走在红黑边缘、靠获取人气值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才能生存回家的异类,想要在其中生存,其难度不亚于走钢丝。
从苏生构建的苏命组织系统提供的所谓势力不具备对外的实际影响力和保护能力与系统那堪称避世的行为来看,系统无法直接在这个世界修改过多东西。
那么,系统要怎样确保他这个赚人气值的小可怜,能在这种高危环境下有一席之地,还不用系统自身付出太多额外的干涉或代价,答案不言而喻。
提前数年丢进来。
这个念头如同附骨之蛆,一旦产生就疯狂滋长。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远处警方搬运证物的车,仿佛能穿透车厢再次看到那张合影上那四十多岁的“自己”。
没有沉溺于对过去痛苦的恐惧,如果四十多岁的野比宁医曾经真实存在过,是否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永生?
这个想法瞬间解开了他一个巨大的心结,带来了一种荒谬的安全感。
从前离成功越近,苏宁医就会越恐慌,甚至难以安眠,恐惧某个突如其来的凶手、某颗不知从何而来的子弹会轻易夺走他的性命,在他最接近成功的时候彻底斩断他回家的希望。
这个想法让他眼前一亮,一直压在心底最深处对死亡的恐惧都因此而减轻了不少。
虽然前途依旧渺茫,但至少回家的可能性变得更大了。
正望着远处出神,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飞快地朝他跑来。
还没等他看清来人,一个身影就如同炮弹般撞进他怀里,双手双脚并用地牢牢挂在了他身上,像个超大号的树袋熊。
毛茸茸的脑袋紧接着就埋进了他的颈窝,不停地蹭来蹭去,发出如同小动物觅食般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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