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弘树站在紧闭的房门前将楼下毛利小五郎和苏宁医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当他听到目暮警官确认自己被一个黑袍人从楼外拽走,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时下意识地看向房间角落。
苏系就安静地靠在那里,那双顶着苏宁医脸却毫无人类温度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弘树抿了抿唇默默地退回到床边坐下,拿起一本苏星塞给他的漫画书垂下了头,自从答应苏系可以在死后为可以为系统服务,苏系就把自己纳入了所有物。
弘树叹了口气,感到异常的不合常理。
出于对于人工智能的了解,让他发现这个诊所的很多人都是人工智能而非真正的人,一次苏星为保护他意外受伤更是暴露了机械的内里。
但……表现最离奇的苏系反而是人,至少曾经是活生生的人。
楼下柯南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最近苏星出现的频率明显降低了,似乎被什么绊住了脚,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弘树的失踪与苏命绝对脱不了干系。
他甚至有种冲动想找个借口溜上二楼看看,但很快压下了这股冲动。
想想也是,那么大一个神秘组织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把人藏在闹市区的兽医诊所?
这太冒险了,他们一定有更隐秘的据点。
毛利小五郎显然也和柯南想到一起去了,但他的目光没有投向二楼,而是落在了眼前的苏宁医身上。
最近发生的几件大案,都或明或暗地围绕着这个兽医在转。
他并非不相信苏宁医本质是好的,但他也绝不相信苏宁医对此一无所知,这个人身上缠绕着太多解不开的谜团。
“唉,”毛利小五郎状似不经意地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那些人绑走一个孩子干什么呢?图财?辛多拉那边到现在也没收到勒索信。报复社会?也没见有什么后续动作。”
苏宁医闻言抬起头“也许是为了完成某种私欲吧?天才的大脑,总是容易引来觊觎。”。
毛利小五郎深深地看了一眼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走了小鬼,去警视厅再看看有没有新线索。”
调查在警方的努力下依旧忙忙碌碌地进行着,但进展缓慢。然而期间发生的另一件轰动社会的大事几乎瞬间转移了公众和警方的部分注意力。
也让弘树失踪案蒙上了一层更复杂的阴影。
辛多拉竟然是开膛手杰克的后代,报道不仅附上了详尽的分析还采访了几位自称是当年受害者后裔的人。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人对着镜头老泪纵横地控诉着开膛手杰克带给家里的永久伤痛。
新闻一出,举世哗然。
有的人认为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辛多啦很无辜。
有人认为受害者难道不无辜么?受害者的家庭因为那个恶魔家破人亡,痛苦延续了百年,而恶魔的后代享受着荣华富贵。
沾染了罪恶的血脉本身就是罪恶的。
仇恨不会因时间而减淡,只会愈发深刻。
抵制辛多拉公司,让开膛手杰克的血脉滚出商界。
群情激愤,辛多拉公司的股票应声暴跌几乎腰斩。公司陷入前所未有的信誉危机。
焦头烂额的辛多拉疲于应付媒体和汹涌的舆论压力,寻找弘树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弘树的价值再大也比不上他此刻岌岌可危的公司名誉。
警方这边虽然依旧坚持着职业操守,努力调查弘树失踪案,但面对线索几乎为零以及公众注意力转移的现实,投入的警力不可避免地开始减少。
从现场勘查来看,那个如同人形壁虎般抓走弘树的人,其身手绝非普通人所能及,背后必然是一个拥有强大行动力的组织。
在警方高层看来,这更像是一次对警方权威的赤裸裸的挑衅。
愤怒归愤怒现实是残酷的,警力有限社会上的恶性案件不会因为弘树的失踪而停止发生。
面对如同大海捞针般的搜寻和毫无头绪的进展,警方内部也不得不开始考虑将资源投入到更有希望破获的案件上。
渐渐地,关于天才少年泽田弘树离奇失踪的报道,从报纸头版退到了社会版角落,最终归于沉寂。
只有柯南他从未放弃过对弘树下落的追查,也从未放下过对苏命组织、尤其是对安宁动物诊所的怀疑。
苏星反常的低调、二楼那若有若无的窥探感都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案件可以尘封,但侦探的直觉不会。
于是在某一天当苏宁医打着哈欠拉开诊所卷帘门时,就看到门口齐刷刷站着四个小豆丁,少年侦探团全员到齐。
步美、光彦、元太、还有站在最前面一脸天真无邪的柯南。
“黑泽哥哥早上好!”三个孩子活力十足地打招呼。
苏宁医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早上好早上好,快进来坐。”他侧身让开,像招呼一群小客人一样把四人迎了进去。
在确认苏星哥哥不在家后,几人没有多做纠结,看到在猫爬架上打盹的肥橘开心地跑了过去。
苏宁医笑眯眯地招呼着:“随便玩,我去给你们拿果汁。”
他转身走向厨房眼角余光瞥见柯南已经噔噔噔地朝着二楼跑去,嘴里还喊着:“黑泽医生,借用一下厕所。”
计划通,苏宁医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继续慢悠悠地去倒果汁。
柯南的心怦怦直跳,机会难得,他必须确认二楼到底有什么。
二楼走廊很安静只有几个紧闭的房门。他尝试着轻轻拧动第一个房门的把手,不出意外的锁着,直到试到最后一间终于拧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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