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小猫在新家恢复得极好,夹板拆掉后,小家伙虽然走路还有点跛,但已经能满诊所好奇地探索了.
苏宁医看着小家伙日渐活泼的身影,心情也跟着轻松不少。
这天下午,诊所的门被轻轻推开,毛利兰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一点不好意思。
“黑泽医生!打扰了!”
“毛利同学?快请进。”苏宁医放下手中的病历,有些意外。米花恢复得很好,按说还没到两人付诊费的时间。
“是这样的”兰走进来,眼睛亮晶晶的,“我和园子参加商店街抽奖,中了一个三人份的温泉旅行券。”她说着,拿出两张设计精美的券。
“时间是下周末,两天一夜。本来是我、园子和爸爸一起去的,但是……”
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园子家里临时有重要的家族聚会必须参加,爸爸也接了一个棘手的跟踪委托,实在走不开。”她顿了顿看向苏宁医,眼神真诚而带着点期待。
“所以……我们想问问黑泽医生您,下周末有空吗,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去?就当是感谢您救了米花,也放松一下。”
苏宁医愣住了。
温泉旅行?和主角团一起?还是新兰组合?
这……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
自从人气值系统点亮,心态佛系之后,苏宁医对近距离观察主角团这件事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和兴趣。作为主角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确实是非常值得信赖和相处的少年们。
新一虽然敏锐得吓人,但待人接物很有分寸,逻辑清晰,知识渊博(尤其是推理和足球方面)。
兰更是温柔善良,心思细腻,空手道实力爆表但性格毫不张扬。这段时间因为米花的缘故,他们接触多了几次,彼此印象都很好。
而且,温泉啊,穿越九年,他还没好好享受过霓虹的特色温泉呢。
“这……”苏宁医心里一百个愿意,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兽医的沉稳,“这不太好吧?这是你们抽到的奖券……”
“没关系的!黑泽医生!”兰连忙摆手,“券是三人份的,园子和爸爸去不了也是浪费。您救了米花,我们一直想好好感谢您,这次正好是个机会,新一也觉得邀请您一起去很合适。”她看向门外。
工藤新一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淡淡的、但很真诚的笑意:“是啊,黑泽医生,一起去放松一下吧。
米花恢复得这么好,多亏了您。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诊所里精神抖擞的小橘猫和整洁的环境,“您也需要休息一下。”
新一的这句话,目前看来算是打消了之前因为那个黑色项圈而在心底残留的一丝疑虑。
人从骨子里透出的善良是很难隐藏得,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可以看出黑泽医生是个正直、善良、有责任心的人。
诊所虽然不大,生意可能不算火爆,但打理得井井有条,对米花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那个项圈……大概真的只是帮朋友带的吧?自己可能过于敏感了。
感受到新兰二人发自内心的信任和邀请,苏宁医也不再推辞,欣然接受:“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你们的邀请,我很期待。”
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内心的小人已经在温泉池里快乐地扑腾了。
温泉旅馆坐落在半山腰,当几人抵达旅馆时已是傍晚。一个穿着和服的侍者引领他们前往客房区。
走廊上,迎面走来几个人,背着沉重的摄影器材包,似乎也是刚到的客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瘦小眼神却透着精明的男人,主动笑着打招呼:“你们好,也是来度假的?我们是爱读者摄影团队的,我叫木村拓真,这次来采风。”他指了指身后的同伴。
一个体型壮硕、笑容憨厚的大胖子瓮声瓮气地接口:“我叫高桥翔太,负责器材和力气活,嘿嘿。”他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背包。
旁边一个留着利落短发、表情有些冷淡的女子微微点头:“伊藤千夏,摄影师。”
最后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甚至有些怯生生的女孩,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我、我叫佐野明日香……是助理……”她下意识地往伊藤千夏身后缩了缩,胆怯而又内向。
新一的目光习惯性地在几人身上扫过,很奇怪……按理说这种摄影团队虽说不轻松,但也不至于让人如此憔悴,虽然疑点很多但新一只是观察一圈并未多言。双方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回房了。
到了晚餐时间,原本的4人组却一人都未到场。工藤新一与毛利兰对视一眼,相约去寻找。苏宁医也站了起来跟在身后。
然而,就在他们经过四人组居住的客房区域时,一阵压抑的惊呼和混乱声从其中一间房门口传来。
只见伊藤千夏脸色煞白地站在门口,木村拓真则一脸焦急地试图从门缝往里看,而佐野明日香则跌坐在走廊地上,浑身发抖,捂着嘴,发出细碎的呜咽。
“怎么了?”新一眉头一皱,快步上前。
“高桥……高桥他……”伊藤千夏的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他……他死了!”
新一脸色一肃,立刻越过千夏,门从内部落锁,但可以从门缝看向房内。
只见体型壮硕的高桥翔太仰面倒在墙角双眼圆睁,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脖颈上赫然缠绕着一条相机背带的绳索,勒痕深陷皮肉,显然是被勒毙的。
他的脸上和手臂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报警!保护现场!”新一迅速做出反应,声音冷静,他阻止了想要破锁的木村和千夏,同时让兰安抚吓坏了的佐野明日香。
苏宁医也立刻拿出手机报警协助新一维持现场秩序,防止无关人员靠近。
警方很快赶到,带队的是老熟人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死者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午餐后不久。凶器就是缠在高桥脖子上的那条属于他自己的相机背带。
门从里面反锁的,因为是老式挂锁从门外绝对无法打开,唯一可供人出入的只有那个小小的通风口,且仅有佐野小姐可以通过。
经检查死者脸上的抓痕与指缝中的人体组织,也与佐野明日香高度吻合。
在警方初步询问时,伊藤千夏和木村拓真都表示,午餐后各自回了房间(他们的房间与高桥的房间相邻,门牌号相连),直到听到明日香惊恐的叫声才出来。他们都声称在各自房间时没有听到隔壁高桥房间有任何异常声响。
苏宁医注意到了在两人说高桥房间并没任何异响的时候,佐野明日香微不可察的惊讶的一瞬间。若不是多年看名侦探柯南的经验,知道最不像凶手的往往最是凶手,苏宁医都不一定可以注意到。
而当警方将目光锁定在唯一与死者有直接身体冲突(抓痕)且就在案发现场的佐野明日香身上时,这个一直显得怯懦无比的女孩,竟然没有太多挣扎,很快就流着泪,声音细若蚊呐地承认了:
“是……是我……是我杀了他……”
“为什么?”目暮警部严肃地问。
“他……他之前想对我……动手动脚……我反抗……抓伤了他……他威胁我……我很害怕就……就……”明日香语无伦次,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被逼到绝境后冲动杀人的可怜人。
动机似乎成立,骚扰、反抗、失手杀人。抓痕、凶器、也都指向她。警方几乎就要将她作为凶手带走。
然而,一直沉默观察的新一,眉头却紧紧锁了起来,反复扫视着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佐野明日香,又看向地上体型壮硕、体重至少是她两倍的高桥翔太的尸体。
“目暮警部,请等一下。”新一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沉寂,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佐野小姐的认罪,存在巨大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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