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尾蝶翅膀轻颤的嗡鸣突然让我浑身一震,指尖攥着的月长石洒水壶险些脱手——我竟差点忘了雷古勒斯。
那个被我悄悄游说离开的男孩,此刻或许正在某个地方游历着,用他那支雕花羽毛笔在羊皮纸上记录着什么。
等西里斯离开后,我跟斯普劳特教授一同收拾着准备迎来上课的同学们。
这是最后一节教导知识的草药课了,明天开始就是考试周了。
“当心!”斯普劳特教授及时托住倾斜的花盆,曼德拉草宝宝发出不满的呜咽。
她布满老茧的手按在我肩头,目光穿透温室蒸腾的雾气,“艾尔斯,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分心哦。”见我惊愕的表情,她只是轻笑,魔杖轻点间自动将翻倒的月见草扶正,“草药会告诉我很多事,孩子,你有什么事情没完成可以等一下就去处理,现在我们还是要以最后一节课为此准备。”斯普劳特教授和蔼可亲的笑着说道。
下午的阳光透过重新闭合的穹顶气窗洒进来,在陶土花盆上镀了层蜂蜜色的光。
最后一节草药理论课即将开始,长桌上整齐排列着水晶瓶,瓶中悬浮的食影菌标本在魔法烛光里诡异地脉动。
当第一波学生踩着铃声涌进温室时,我看见西里斯正踮脚向蝎尾蝶的栖息架张望,他后颈新添的蝴蝶鳞粉在火光中泛着神秘的紫。
“记住,”斯普劳特教授突然拍了拍手,震落了发间的蒲公英绒毛“明天开始就是考试考试周了,过后我的课程都是给你们说重点和给你们复习的。”
她的目光扫过外面又返回的西里斯,故意停顿两秒,“当然某些总想用咒语偷懒的小机灵鬼,就要竖起耳朵认真听讲了。”
哄笑声中,我悄悄将藏在袖中的传讯纸鹤捏紧,鹤喙里卷着的字条写着:今晚有事,勿念。
等到下课后,我就直接走向温室外面准备会去霍格沃兹城堡。
不知道是不是西里斯已经收到我的纸鹤,所以当我下课走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
我就直接将上课用的课本直接放进移动书包,然后慢悠悠的走向大厅礼堂。
今天就特别稀奇,等我去到大厅礼堂的时候尽然没看到弗雷德和乔治这对双胞胎。
踏入礼堂的瞬间,我就敏锐察觉到了异样。
平日里总是回荡着哄笑与尖叫的长桌尽头,此刻却空着两张位置。
蜂蜜公爵的巧克力蛙包装纸不再漫天飞舞,也没有恶作剧用的彩纸炮弹从横梁上簌簌掉落,就连漂浮的烛火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弗雷德和乔治呢?”我好奇的询问跟他们玩的很要好的厄尼,目光扫过格兰芬多餐桌上空出的座位。
厄尼咽下嘴里的南瓜馅饼,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你还不知道?他们在魔药课上用膨大涨大咒对付斯内普的魔药坩埚,现在正被关在地下教室擦瓶底呢。”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要知道西弗勒斯最宝贝那些坩埚,每次用完都要细细检查一遍的。
双胞胎这次怕是捅了马蜂窝。
就在这时,西里斯突然从身后冒出来,蝎尾蝶停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尾刺有节奏地轻点着他的耳垂。
“听说了?”他晃了晃手里的羊皮纸,上面潦草地写着‘营救计划’四个大字,“我刚从费尔奇办公室顺了钥匙模具,等熄灯后......”
“西里斯·布莱克!”我压低声音打断他,“你想让他们在考试周前再添个禁足处分?”
蝎尾蝶似乎听懂了我们的对话,突然振翅飞到空中,尾刺划出的金色轨迹在空中拼出一个问号。
西里斯摩挲着下巴,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或许我们可以来个声东击西?比如在塔楼制造食影菌孢子泄露,吸引斯内普的注意力......”
“绝对不行!”我和斯普劳特教授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知何时,斯普劳特教授在我们身后经过,魔杖轻轻点了点西里斯的肩膀:“布莱克教授,与其想着怎么违反校规,不如想想怎么帮你那两个闯祸的朋友复习魔药课。毕竟,”她故意拖长尾音,“等到考试的时候,可是会考要现场配制缓和剂的。”
西里斯的肩膀垮了下来,蝎尾蝶却兴奋地绕着斯普劳特教授飞舞,尾刺在她的围裙上留下一串发光的脚印。
我望着礼堂穹顶变幻的星空,突然有了主意:“或许我们可以做些不违规的事?比如......带上这只蝎尾蝶去见斯内普教授。”
西里斯猛地抬头,蝎尾蝶的鳞粉簌簌落在他扬起的眉毛上:“用蝴蝶贿赂斯内普?你疯了?”他话音未落,蝎尾蝶却仿佛听懂般,振翅停在我指尖,尾刺轻轻戳了戳我的手背,鳞片折射出狡黠的紫光。
斯普劳特教授抚着下巴轻笑,魔杖挑起一缕飘散的蒲公英:“蝎尾蝶的鳞片能中和魔药毒性...说不定真能派上用场。”
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道,“不过斯内普那家伙最讨厌不速之客,你们得找个像样的由头。”
午夜的地窖弥漫着艾草与蝙蝠脾脏混合的腥气。
我攥着装着蝎尾蝶的水晶瓶,看着西里斯用魔杖小心的敲了敲门。
当我们推开魔药教室的门时,弗雷德和乔治正趴在黏满黏液的坩埚边,双胞胎鼻尖都沾着可疑的绿色污渍。
“救世主来了!”弗雷德丢下刷子欢呼,却被身后突然亮起的绿光吓得僵在原地。
西弗勒斯黑袍翻飞着出现,魔杖尖端的蛇形雕花泛着冷光:“布莱克,你来做什么?”
“西弗,我这里搞了一个好东西。”我举起水晶瓶,蝎尾蝶在魔法光照下展开翅膀,鳞片如流动的紫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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