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护爆破组!\"
所有火力集中射击坦克观察窗。新兵李铁柱成功将炸药包塞进第三辆坦克履带,爆炸的气浪把他掀出五米远。这孩子爬起来时满脸是血,却咧嘴笑了:\"师长...俺给俺爹报仇了...\"——他爹是东北抗联的老战士,死在鬼子手里。
白刃战在燃烧的公路上爆发。李云龙用刺刀挑开个伪军军官的喉咙,转身看见赵刚用手枪击毙了正在架设机枪的射手。有个黑人士兵抡着工兵铲劈来,被李云龙一个侧身躲过,随即用枪托砸碎了对方的下巴。
\"直升机!\"
两架h-5直升机突然从山后现身,舱门机枪泼洒的弹雨将公路打成火海。李云龙眼睁睁看着十几个战士被拦腰打断,有个伤员甚至被螺旋桨气流卷上了天。
\"撤!按二号方案撤退!\"
幸存者交替掩护着退入山林。李云龙背着腿部中弹的小王走在最后,子弹在脚边溅起一串串雪浪。老马用残手抱着机枪断后,这个沉默的老兵最后看了眼家乡的方向,转身冲向追兵——他腰间别着的五颗手榴弹同时炸响,在山路上筑起一道火墙。
密林深处的临时营地,卫生员小张用缴获的美军急救包给伤员处理伤口。李云龙清点人数时发现又少了二十八个弟兄,但缴获了五车弹药和粮食。赵刚正在审讯俘虏的伪军军官,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的血块里带着肺组织碎片。
\"老李...\"他擦掉嘴角的血沫,\"兵团急电...要求我们...炸毁青龙江大桥...\"
李云龙摸出兜里那半包缴获的骆驼烟,发现早就被血水浸透了。远处传来美军装甲车的引擎声,探照灯的光柱像魔鬼的眼睛在树林间扫视。
\"告诉兵团,\"他把湿透的烟丝塞进嘴里嚼着,\"保证完成任务。\"
北风掠过树梢,把老马那顶磨破的军帽吹得轻轻晃动。帽子里缝着他媳妇绣的平安符——歪歪扭扭的针脚绣着\"盼君早归\",已经被硝烟熏得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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