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心也感受到七星图案处传来一股温暖的力量,与自己的血脉产生了共鸣,便对着沈破云摇了摇头:“没事,它没有恶意。”
五、剑奴悲歌
血蚕咬完图案,开始疯狂吐丝,蚕丝在空中织成一卷绢布,展开后竟是《葬龙九式》的残缺图谱,上面详细记载了前八式的招式,唯独第九式 “葬龙” 只有个标题,没有具体内容。图谱的边角处,还用血写着几行小字:
“三才剑阵大成时,需斩至亲祭剑,方能引动葬龙剑意,否则功亏一篑。”
“斩至亲祭剑?” 冷月心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母亲当年竟然... 需要这样才能完成剑阵?”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白轻霜突然出手,一把扼住白轻羽的咽喉,指尖的冰蚕丝缠上白轻羽的脖子,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拧断她的气管。“姐姐,该完成仪式了。” 白轻霜的眼神变得疯狂,“月师姐的遗愿,不能半途而废!你我是双生姐妹,你的血最适合祭剑!”
“住手!” 云星河见状,独臂挥掌,掌风带着劲风直扑白轻霜。可他刚靠近,就被白轻霜袖中射出的冰蚕丝缠住断臂的伤口,蚕丝上还淬着寒毒,云星河顿时跪倒在地,疼得额头冒汗,惨嚎出声:“啊!我的胳膊!”
包不同急得直跺脚:“你这疯子!轻羽姐是你亲姐姐啊!怎么能杀她祭剑?再说了,祭剑哪有烤鸡好吃,你要是想吃,我可以帮你找......”
阿史那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九环刀已经劈向白轻霜的手腕:“放开她!不然老子砍了你的手!”
六、双蚕合璧
危急关头,阿兰朵的虫笛突然 “啪” 地炸裂,一道金光从笛中飞出 —— 竟是金蝎蛊王!蛊王体型虽小,却异常凶猛,直扑白轻霜的面门。白轻霜下意识地偏头躲避,扼住白轻羽咽喉的手也松了几分。
苏芷若抓住这个破绽,银针连发,七根银针精准地切断了缠在白轻羽脖子上的冰蚕丝。白轻羽挣脱后,剧烈地咳嗽起来,突然从口中吐出一枚青铜钥匙,钥匙上还沾着血丝,显然是她一直藏在舌下的。
“轻霜... 你被龙魄侵蚀得太深了......” 白轻羽看着妹妹疯狂的眼神,眼中满是悲痛,“这枚钥匙,是月师姐当年交给我的,说只有在你失控时才能用......”
她将青铜钥匙插入血蚕的额间,钥匙刚接触到蚕身,血蚕就 “咔嚓” 裂开,露出里面一把寸许长的水晶剑 —— 剑身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正是缺失的葬龙剑意!
水晶剑刚被取出,白轻霜身上的黑气就瞬间消散了不少,眼神也恢复了几分清明:“姐姐... 我... 我刚才怎么了?”
“你被龙魄控制了。” 白轻羽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现在没事了,葬龙剑意找到了,我们不用再牺牲任何人了。”
沈破云拿起水晶剑,剑身上的纹路与玉龙剑产生了共鸣,一道赤金色的光芒从两剑交汇处亮起,《葬龙九式》的完整招式瞬间涌入他的脑海。“成了!我学会葬龙式了!”
包不同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水晶剑:“这剑这么小,能杀人吗?要是遇到黑云教的人,怕不是只能给他们挠痒痒......”
阿史那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你懂什么!这是剑意凝聚而成的,比你的毒镖厉害多了!”
七、旧怨新仇
水晶剑刚入手,整座蚕室突然剧烈震颤,屋顶的竹片 “哗啦啦” 往下掉,显然是要坍塌了。众人赶紧往外逃,刚跑出门口,就见白轻霜站在废墟顶端,疯狂地大笑着:“没用的... 你们以为找到葬龙剑意就赢了吗?孤鸿子先生马上就要......”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 一道剑光从她身后闪过,剑尖从她心口透出,还带着鲜血。阴影中,一个白衣男子缓缓收剑,正是消失已久的孤鸿子!他白衣胜雪,头发却比之前白了许多,眼神冷得像冰,比手中的剑锋更让人胆寒。
“多嘴。” 孤鸿子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蝼蚁。
他转向沈破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破云,为师等你很久了。当年没完成的事,今天该继续了。”
众人都愣住了 —— 谁也没想到,孤鸿子不仅还活着,还变得如此冷血。沈破云握紧手中的玉龙剑和水晶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师祖... 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为什么要杀白轻霜?”
孤鸿子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拔出自己的佩剑,剑身上泛着与黑云相同的幽光:“别叫我师祖,从今天起,我是黑云教的新任教主。你们手中的葬龙剑意,正好用来开启渊门......”
机械鹦鹉突然尖叫起来:“黑化!黑化!孤鸿子黑化了!危险!快跑!”
包不同吓得腿都软了,拉着阿史那的袖子就想跑:“快跑啊!连师祖都黑化了,我们打不过他的!我的裤子还没保住,不能死在这里!”
沈破云却没有退,他握紧双剑,眼神坚定:“师祖,你醒醒!你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黑云教的人控制了你!”
孤鸿子冷笑一声,挥剑指向沈破云:“冥顽不灵!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别怪为师不客气了!”
剑光如闪电般袭来,沈破云赶紧挥剑格挡。一场师徒(师祖与徒孙)之间的对决,在蚕室的废墟前,悄然爆发。而这背后,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等待着众人去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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