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宫内,纳西妲正坐在藤椅上,手中捧着一本古老的书籍。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翡翠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阿帽,你来了。\"
散兵站在门口,没有走近。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你对空做了什么?\"
纳西妲轻轻合上书,唇角挂着神秘的微笑:\"我只是给了他一个选择。一个看清自己内心的机会。\"
\"遗忘果实。\"散兵冷冷地说出这个词,\"你让他吃下了遗忘果实。\"
\"你很了解嘛。\"纳西妲歪了歪头,\"看来你确实很在意旅行者呢。\"
散兵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指节发白。他想起空看他的陌生眼神,胸口再次传来那种钝痛。\"为什么...只忘记我?\"
纳西妲站起身,走到散兵面前。尽管她比散兵矮小许多,却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因为旅行者最想忘记的,恰恰是他最无法放下的。\"
散兵猛地抬头,紫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来找我,说每次见到你,心脏都会疼痛。\"纳西妲轻声说,\"他说你总是用最刻薄的话对待他,却又在危险时刻第一个出现。他说他厌倦了这种猜不透的感觉。\"
散兵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想起了每一次与空的相遇——那些故意挑起的争端,那些掩饰关心的嘲讽,那些藏在尖刻话语下的悸动。
\"那个蠢货...\"散兵的声音有些发抖,\"要忘记我就忘记我好了,好像我没有他就活不下去似的。\"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发红的眼角。
纳西妲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两个固执的孩子...\"
智慧宫外,夕阳将须弥城染成金色。散兵站在广场边缘,远远望着长椅上的空和派蒙。空正笑着听派蒙说话,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整个人温暖得像一幅画。
散兵突然想起在稻妻的初见,想起在须弥的重逢,想起无数次并肩作战时背后相贴的温度。那些他以为微不足道的瞬间,此刻却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菜鸟...\"他低声呢喃,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胸口。那里有一颗不会跳动的心脏,却在此刻疼得如此真实。
不远处,空似有所感,抬头望向散兵的方向。四目相对的瞬间,散兵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但空的眼中依然只有陌生和礼貌性的好奇。
散兵猛地转身,斗笠在风中微微晃动。他大步离开广场,衣摆带起一阵微风,吹散了地上几片落叶。
派蒙看着散兵离去的背影,小声对空说:\"那个人好奇怪啊...\"
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离开的样子,心里有点难受。\"他按住胸口,困惑地皱眉,\"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夜幕降临,须弥城的灯火逐一亮起。散兵站在城外的高崖上,任由夜风吹乱他的头发。下方城市的喧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遗忘果实...\"他自言自语,\"为什么只忘记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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