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心脸色骤变,他分明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还附着在银叶上,可无论如何催动,那些银叶完全不听使唤!
“怎么可能……” 徐文心瞳孔骤缩,来不及细想,便见倒飞的银叶已如暴雨般袭来。
他当机立断,身形猛地扭曲,刹那间,他的身影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在狭窄的回廊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轨迹。
那些银叶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在红木立柱上留下深深的划痕,木屑纷飞。
“好个【无定飘零】,不愧是【银叶四绝】,没想到这徐文心也能把这门轻功练到这般境地,倒是小瞧他了!”
樊乘风喃喃道:“但是......”
好不容易银叶的徐文心刚松了口气,却突然感觉后颈发凉。
只见一片玫瑰花瓣正慢悠悠地飘向他,那姿态轻盈得仿佛在跳舞,看起来毫无威胁。
然而,不祥的预感告诉他,这花瓣不可小觑,只是,他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
那花瓣在距离他胸前三寸处突然顿住,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花瓣中瞬间爆发,徐文心只觉胸口仿佛被重锤击中,顿时整个人原地凌空翻转。
一口鲜血骤然喷出,整个人重重摔落在地板上!
那片花瓣又缓缓落在徐文心眼前。
“你......”徐文心艰难抬头看向对面,想看清对方,然而此时门帘已经落下,他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样貌。
他话未说完,只觉喉咙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樊乘风离徐文心不远,他看到那花瓣不由地又是一惊,把内力附着在花瓣上不仅可以击退银叶,还能一击打伤徐文心。
此人的内力霸道至极,可是,如此霸道的内力附着在花瓣上,在把人打伤后,花瓣却又丝毫未损。
这番操作已不只是内力霸道这么简单了,更说明此人不仅是内力的掌控出神入化,更是有着一门奇特的绝学。
况且就刚刚来看,徐文心的武功也不弱,即便这样,他依旧被一片花瓣给重伤!
一时间,樊乘风也好、商无银也罢,众人纷纷把目光看向雅室,都很好奇,那雅室内的人究竟是谁!
突然一道声音从雅室内传出:“若非我与雪月阁有点交情,今日...你该死!给我...滚!”
在灵郡时,虽说玉瑶仙与雪月阁也是相互利用,各自有着算计。
但三年时间,玉瑶仙与雪月阁也处出了感情,要不然,当初秦妈妈也不会那么护着她,甚至后来为玉瑶仙通风报信,阻碍唐青梧与陆天云的“追杀”。
而像玉瑶仙这般与雪月阁交好的女子,往往在她们离开后,其雪月阁掌事为了照顾这些离开的姑娘,也会给出一个信物。
手持这个信物,这个姑娘如果遇到事便可向其他雪月阁求助。
也正是因为如此,沧溟郡的雪月阁才肯配合玉瑶仙,让玉瑶仙在雪月阁内表演一场。
当然,她们事先也说过,不可借着雪月阁闹事,否则雪月阁绝不会放过你。
虽说,秦天一行不惧这风花雪月,但好歹也是来借人家地盘的办事的,总归不能太过。
也因此,秦天只是出手惩罚了徐文心,并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
毕竟雪月阁内不能闹事,这是公认的规矩。
不过,由于是徐文心不讲规矩先出的手,秦天顺势反击,重伤他,也算合理。
就在徐文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抹去嘴角的血迹之时,突然有一人慌慌张张跑进了雪月阁,对着徐文心大喊道:“不好了,二公子,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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